这山本现在还不能死。
这不仅是个活证人,还是个活地图。
要把这根线上的蚂蚱一串串全拎出来,还得靠这张嘴。
“存孝。”
“把他捆严实了。”
李策吩咐道,
“找个结实点的笼子,装车。派一队精锐,不管是拖是拽,只要人活着就行,给朕押回京城。”
“朕要亲自审他。”
“等到京城,朕有一百种法子让他想起更多细节。”
“是!”
李存孝答应一声,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山本提溜起来。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陛下!急报!”
陈武满头大汗地冲进后院。
李策心里咯噔一下。
一般这种规格的急报,除了亡国灭种的大事,绝不会轻易动用。
他一把夺过信筒,捏碎火漆,展开信纸。
只看了三行。
李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混账!”
刺啦一声。
信纸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怎么了陛下?”
李存孝把山本往地上一丢,凑过来问。
“大水了。”
李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略阳水涝,民舍全。”
“流民……已经过百万了。”
李存孝和陈武倒吸一口凉气。
百万流民。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不赶紧处理,这帮饿疯了的人随时可能揭竿而起。
刚打完匈奴,家里后院起火了。
“备马!”
李策当机立断,大步流星往外走,
“立刻启程,朕要赶回京城!”
……
将军府,议事厅。
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在桌案上。
李策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北疆的防线上重重一划。
“陈武。”
“在!”
陈武单膝跪地,神色肃穆。
“朕把北大门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