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呼延宏连说三个好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赏!重重有赏!”
他抓起案几上的一袋金豆子掂了掂,然后抛给报信的斥候。
“谢大单于!谢大单于!”
斥侯抱着金豆子,激动得磕头如捣蒜。
这可是金子。
不是草原上的羊粪蛋子。
整个大帐的气氛,被这一把金豆子彻底点燃了。
“大单于!”
左贤王呼延蒙第一个站起来,端起酒碗,
此战若下代州,大夏北方门户洞开,我族将不再受凛冬之苦。那中原的膏腴之地,万顷良田,将是我族儿郎最好的牧场!届时,您便是这天下的新主,我等也能跟着沾光,弄个王爷当当!”
“就是就是!”
右谷且鞮侯也不甘示弱,举着酒碗站了出来
“俺听说中原那个什么苏杭,娘们儿水灵得很,皮肤掐得出水!到时候大单于坐了龙椅,可别忘了赏给老兄弟几个玩玩!”
他们这辈子图什么?
不就图这个吗?
在草原上吃沙子,冬天冻得跟孙子一样,一年到头闻的都是牛粪味。
哪有中原的花花世界好?
呼延宏很享受这种被吹捧的感觉,他就是这群狼的头狼。
他站起身,醉眼迷离地走到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一巴掌拍在京师的位置上。
“等灼灼拿下代州,本单于就亲自带兵南下!”
“你们,”
他回过头,指向帐内所有领,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王侯将相!”
“大夏的国库,你们搬!”
“大夏的女人,你们随便挑!”
轰!
帐内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王侯将相!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大单于万岁!”
“大匈奴万岁!”
“哈哈哈哈!”
呼延宏仰天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龙椅,俯瞰天下的场景。
就在这时。
哗啦!
帅张的门帘被掀开,一道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和尘土的味道。
帐内的狂笑和欢呼,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