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芒所至,百具尸体同时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炸成漫天血雾!
当最后一滴血珠落地时,战场上只剩下持枪而立的王小山,和面如死灰的吴锐。
“现在。”王小山抖落枪尖血珠,冷冷道“该说说宁王的事了。”
吴锐踉跄后退,靴底踩在血泊中出黏腻声响。
他身后三名凌云宗执事终于变了脸色,黑巾蒙面也遮掩不住他们眼中的惊骇。
“你。。。。。。”
吴锐喉结滚动,干涩的喉咙挤不出完整字句。
满地尸骸在夕阳下泛着暗红光泽,刺得他双目生疼。
—“滴答——”
凤头枪尖垂落一滴血珠,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三名蒙面长老目眦欲裂,突然同时暴起!
“死!”
王小山的身形却比他们更快。
枪光如惊雷乍现,在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吴锐尚未来得及抬手格挡,便觉胸口、咽喉、丹田同时传来刺骨凉意。“嗤!”
血线在暮色中迸溅。吴锐僵硬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突然绽开三个血窟窿。
心脏被洞穿。
喉管被挑断。
丹田气海更是被绞得粉碎!
“不可。。。。。。能。。。。。。”
他张了张嘴,喷出的却是汩汩鲜血。
这位宁王府席箭师,就这样瞪着眼睛,如破布般栽倒在血泊之中。
“弓箭手应该克制长枪才对!”
王小山收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
鲜血顺着凤凰纹路蜿蜒而下,在焦土上汇成细流。
他冷眼扫过剩余三人“轮到你们了。”
夜风骤起,吹动他染血的衣袍。
三名凌云宗长老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手中兵刃竟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们甚至来不及出手,眼睁睁看着吴锐被三枪穿身。
那精准到可怕的枪法,彻底斩断了宁王势力与王小山之间最后一丝转圜余地。
“轮到你们了。”
王小山提枪逼近,枪尖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溅起一串火星。
三名灰袍长老背靠背结成三角战阵,剑锋、刀芒、掌风相互勾连,竟在周身三丈内形成密不透风的灵力屏障。
“小畜生,今日必杀你!”
居中的独眼长老厉声咆哮,手中青铜剑突然暴涨三尺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