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速阅阁>太子千秋万载李温酒笔趣阁 > 140150(第19页)

140150(第19页)

江陵反击,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江陵府都以为产生了幻听,西蜀那边的局势怎样了?

调配两万兵力过来,西蜀那边的情况能缓解吗?王观致跟许同知都不清楚,只是在听到信使说这句话时,他们下意识就相信,太子殿下无所不能,他说打,就一定能打!

“何时到?”王观致忙问。

传信的信使道:“不出一日!”

不走天堑关,就只能从西蜀南部过来,那就是深入敌军的险地。

那过来最少也要六七日……能让军队行军至此,殿下早在数日前就下了决定。

“囤粮!”王观致脑子转得飞快,道:“这么快的速度,殿下的军队必然没有过多的辎重!”

许同知明白,立刻转身让所有江陵府的官员动起来,江陵大坝上的伤痛化作无尽的动力,从南境动乱开始,他们受了太多的委屈,兵力不足的苦守,灾民的动荡,他们已经不想再看到南境百姓陷入流离失所的境地,他恨不得自己能跑得再快些,“我去调粮队。”

“殿下说的是从西蜀围剿,西蜀的兵就只能从梁州过来。”沈云飞知道先前堤坝放水,大江拦住了西蜀方向来的驻军,这次江陵遭到袭击,那暗党军队能走的路就屈指可数,这样下来,江陵就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反倒是给西蜀过来的援军一次可及的机会!

陈守德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禁军,据闻他是跟着太子殿下南下,一路传信到江陵来,可真正与他配合才知道,这年轻人与那些经验不足的年轻小辈不同,王观致只带他走过一次的路,他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带着朝廷军在山林里奔走时,仿佛天生就适合在这种地势复杂的战场。

“那就撑住!”陈守德看着这位年轻人:“撑到殿下带兵来援,我们反打暗党!”

江陵府守军在当夜全线出击,江陵大坝上剩余的工匠被要求退到安全的地方,临走前所有人仍有不舍,怕江陵的大坝撑不到战后,可当看到朝廷军守在江陵坝外,他们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们不想再担惊受怕了。

南境江南宁江、江陵两地的消息,急报往北传去。

朝廷却在南境动兵时倍感震惊,在北蛮入攻这样的危及关头,南境在维持局势的同时竟然不选择静守视局势调配兵力,而是直接南下进攻暗党,这是先一步将大渊带入南北受危的局面!

连先前为东宫说话的文臣,此时都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不妥,纷纷在朝堂上进谏。而高位上的皇帝看着底下的肱骨良臣们,这些年大渊的清洗,蛰伏在其中的暗桩蛀虫被拔除了大半,从最开始的军饷案,到二皇子等暗党在朝中被发现,这条路大渊从北征战后走了整整八年。

皇帝收到南境开打的消息,他没有文臣们那般的担忧,“南境开战又如何?大渊何惧开战?”

“大渊以武开世,两代皇帝都是武征打下的江山。”皇帝看着御下众臣,哪怕他现在已不如壮年时,鬓角发白,可他说话时笼罩在朝间的威严犹存。

北蛮与暗党忌惮大渊兵权甚久,他给太子兵权不是让他守,而是打。该守的是盛世,若不把乱世贼子打退,大渊就永远无法太平,更无往后盛世。

御下,孟晋源与胡不遇等人直呼圣明。

皇帝在分配近六万兵力给太子殿下时,就已经做好南境开战的准备,与其死守等候良机,不若突破击退暗党。

江陵关地处要势,关口掌控着下游江南的堤坝,暗承西蜀南部大半河道与山路,在西蜀北部天堑关安全后,此地几乎成了南境腹地面向叛军暗党最危险的关口。

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今开战是最好的时刻。

太渊二十四年夏初,北蛮大肆进攻北境,帝闻讯下令,令镇北将军戚慎调动北境大军反击北蛮,朝廷陆家武将携三万朝廷军北援。

与此同时,大渊南境,身在前线的大渊太子应浮昇持南境兵权,特令大渊西蜀梁州三万朝廷军南下讨伐祸乱暗党,收复南境失地。

大渊彻底进入了内战,南境反击首战在江陵。西蜀汇聚的大量兵力南下逼近江陵关口,昔日挡敌人的路线挡住了他们的步伐,可一众将领没有畏惧,近段时间来斥候的消息足以让他们摸清敌方的兵力,在这时,他们要的就是快攻。

“江陵外发现叛军痕迹,他们在南面渡江!”

“东面也有人入侵,大概是岑安侯分兵,宁江在死守!”

所有人都觉得南境该守,可他们不能守!

北蛮在这时候出击,无疑就与暗党联合,要么是给暗党喘息的机会,要么就是让暗党进攻江南。

梁州的朝廷军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江陵的两面受敌,他们不敢想要是当时他们选择静观等候驰援,那面对的就是江陵的失守!

陆陆续续的消息涌入帅帐,应浮昇坐镇主帐,无数的消息四面八方而来,他抬眼看去,戚寒舟与一众将领已身着甲胄,万事具备只等他下令进攻,“众将听令,三日,我们必须拿下江陵防线!”

“是!”

西蜀山间的号角吹响,朝廷军与梁州军合军三万兵沿江入侵,梁州老将主攻,朝廷军策应,一举袭击正在偷袭江陵的叛军。暗党叛军没想到朝廷军竟然直接动用三万大军进攻南部,梁州要地他们仅仅留了一万防守。

应浮昇走出帅帐,大军已经攻去南边。

临出京时,皇帝给他六万兵,现如今兵已经不止六万。

出征的三万兵有朝廷军,有梁州军,有西蜀自愿参战的百姓,皇帝提防北蛮的时候,也就将南境所有交到他手里,一旦北蛮入侵,朝廷仅剩的兵力会对付外族,南境的战场就彻底交到他手中。

从拿下梁州开始,他们就只能往前走。

他是皇子,是大渊的太子,这座江山是他们这一代的宿命。

翁严清看着面前的大渊太子,从他跟随他的时候开始,太子身后站了越来越多的人,江陵府的信任,江南官场的折服,到如今武将的听从调遣,“殿下,如今江南这盘棋,您是唯二执棋的人。”

南境已非几年前的南境,这是被盘活的死局。

“下雨了。”

南境的雨季来了。

疾风骤雨降临在这座战场上。

江陵城外,王观致带着人奔走在雨天的江陵坝上,厮杀声在周围响起,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其他工匠都退了,但他不能退。他是江南官场的人,是江陵大坝的修筑者,他要站在着,守着这座坝到最后,不能给任何暗党开闸放水的机会,也不能让这座坝危及其余州府。

“江陵坝要见盛世的,它要见盛世的。”

雨水冲刷着江陵外的一切,陈守德与沈云飞分别带兵守着江陵关两个要地,厮杀与血腥降临在战场上,雨水中充满着泥土与血液的腥,风雨遮得他们都睁不开眼,泥泞马滑,砍在盔甲上的刀震得虎口发麻。

江陵城外,远处的投石机逼近,站在高处的许同知哆嗦着腿,哪怕是这样他也与守城的将领站在一起,“撑住!让他们看看我们江陵也能守!”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