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力哥?”屋外传来了迷儿的声音。
陈三爷赶忙走了出去“来了?”
迷儿擦了擦额头汗“听二力哥的话,您不让我今晚出活,我就早早地收工回来了。”
马欣欣从病床上坐起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男友“累不累啊?”
迷儿笑着摇摇头“不累。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鹅腿。”说着将兜里的烧鹅腿拿出来,“我买了三个,给二力哥一个,给黄大夫一个。”
陈三爷笑问“你自己呢?”
迷儿笑道“我自己那个我自己路上吃了。”
“你根本就没吃,你就买了三个。”
迷儿挠头傻笑。
陈三爷忽而面色变得严谨“迷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说着,将迷儿领入药房。
黄道南还在药房待着呢,三人六目相对,迷儿有点迷糊“咋了,二力哥?黄大夫?”
陈三爷目光炯炯,拿起迷儿的手,轻轻地放在黄道南的手心,然后将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迷儿一阵害怕“那什么,力哥,我知道我欠了很多医药费,但我不能拿肉偿,我没这个爱好。”
陈三爷一愣“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得?谁说让你偿还了?”
“那您让我和黄大夫牵手?”
陈三爷郑重地看着迷儿“迷儿,你听好我接下来的话,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把你交给黄大夫了,你跟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切行动听他安排。”
迷儿更加懵懂“力哥?”
陈三爷拍拍他的肩膀“记住我的话,一切听黄大夫安排。”说罢,转身而去。
很快,回到赌场,那里正灯火通明,妖僧圆华伫立不动,绝绝子飘来飘去,赌场秩序井然。
与此同时,丽都大酒店里三大头牌也迎来了今晚最“尊贵”的客人永山彻雄、田中清直、中村五郎。
这三个家伙都是南京大屠杀期间屠杀中国人的刽子手,两个大队长,一个伍长,从南京换防到上海,备战即将起的豫湘桂战斗,红袖、采薇、珠珠今晚接待他们。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陈三爷在赌场门口溜达来、溜达去,时而仰望夜空,时而看看灯火流离的街头。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如同往常任何一个夜晚,但这份平静之中似乎又孕育着什么,就像雷雨前的宁静。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晴天霹雳,等一个暴风骤雨。
重庆方面在等,侯督办、王莹、白如霜为主;暹罗那边也在等,蕾蕾及一干兄弟们;西雅图在等,沈心茹和蕉爷。
陈三爷又是一夜没合眼,凌晨时分,谷中云的汽车缓缓开过来,谷中云坐在副驾位置,玉娇龙开着车,后排坐着陈鹏和魏三。
“二力,上车!”谷中云透过车窗喊了一句。
陈三爷打开后车门,挤了进去,随后汽车往西方驶去。
“谷爷,我们去哪儿?”陈三爷问。
谷中云没说话,沉思片刻,道“去该去的地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