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不小,打人还挺疼。
这“啪”的一声似乎让她想起之前在研究院时候拿树枝抽对方脸的那一幕,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内疚,但很快被其他情绪给取代,变得烦躁起来。
胳膊猛地一挥,直接将桌面的炒粉和粥都扫到了地上,两只眼睛红通通地蹬着上官瑜,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上官瑜看着地上一地的乱七八糟,眼底晦暗不明。
“你想骂我吧,骂啊——”徐敏恶狠狠地看着她。
上官瑜似乎被捅到了暴脾气,突然欺身上前,一把将她擒住,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徐家倒了你很自责,也知道他们这麽做不对。两边撕扯,很难受。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样的处境并不是只有你在煎熬。”
“孟青禾二十岁的时候就被继母雇狙击手杀她,亲生父亲袖手旁观,还一直嘲讽她是关家用来对付自己的棋子。她这些年被架在关孟两家之间,水深火热左右为难,如今孟家反了,她冒着弑父的名头也要把他拿下。相比起来,你的处境是不是好多了?你老父还在等着小晚觉醒异能的药剂来续命,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反,与你何干?”
“你老父亲还在,徐家的宅子也没收上去,关键産业还是给你留着,你不愁吃不愁穿,却在自怨自艾,会有谁来可怜你!”
徐敏听到这话怒了:“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觉得孟青禾厉害觉得她理智你向着她去,你来我这里做什麽,是来看我笑话吗?你走,你赶紧给我走——”
说着,伸手用力推搡着她。
上官瑜没有使力气,被她一连推出好几步,等站稳後,站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的人发疯。
徐敏被她的目光刺痛,伸手将桌子上的包包和纸巾一股脑儿地向她砸过来。
上官瑜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包包接住,放到旁边的凳子上。突然快两步上前,一把将发疯的人抱住,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後脑勺,用力地吻上去。
徐敏挣扎着,紧紧抿着唇。
死不张口。
却被上官瑜捉住下巴,被迫啓唇。
火热地闯了进来。
呜咽的一声被堵住,最後不得不咽下去。
口中的存在感太强,原本脑子里那如黑雾一般的阴霾和情绪,竟被这辛辣热烈的一吻给逼得退散了去。
渐渐地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是做什麽了?
原本抵在两人中间的两只手臂,开始还挣扎着,随後渐渐松下来,手指不知道什麽时候捉住上官瑜胸前衣服的布料,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吮住自己的舌头。
她指尖之下是一具温热的身体,却没有感受到上官瑜身上的怜悯。
或许是这个特殊材质的衣服隔绝起来了。
但她还是感觉到从上官瑜身上溢出来的一丝怒气,一种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冲动。
脑海里自动演绎着,凌虐感直扑而来,涌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闯进她的整个身体。
她一下就软了。
上官瑜感觉到她绷直的身体缓和下来。
而自己身上那种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怒火也因为这一场亲密的举动慢慢被浇灭,她松开对方的舌头,退了出来。
“可以好好喝点热水了吗?”
徐敏眼睛一睁,将她推开:“我喝不喝热水跟你有什麽关系,滚开,我要回家。”
上官瑜拽住她的手:“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她自己还不能走,这边事情仍需要她去跟进。
徐敏甩开她的手:“不需要,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开车。”
上官瑜原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还以为已经把道理给她说明白了,可见她还是这副模样,一团火涌上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朝车子方向走去。
先把这疯婆子送回去,再回来料理这边的事。
不顾怀里女人的挣扎,叫道:“小雪,上车。”
躲在隔壁帐篷偷听的徐雪,听到上官瑜召唤,赶忙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小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