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清婉来说,过去遗憾很多。但当下,女儿孝顺强大,生活富足,要什麽有什麽。要说有什麽担心的,就是阮姳和叶风晚的婚事。
不说高攀不高攀,但像叶氏这麽好的人家,叶风晚这麽好的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叶风晚是一口一个妈的叫,但是没定下来,多少有些想不完。
现在听她这麽说,这下心里舒坦了,笑眯眯道:“好好好,先忙重要的,一件一件来。”
叶风晚把头缩回来,看着驾驶座上阮姳赤红的耳朵,挨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日子有盼头,开心。”
……
母女俩从叶家出来後,又去市场采买了一些瓶瓶罐罐和日常用品,这才出了安全区往新地的方向去。
到家的时候中午十二点。
给家里搞完个大扫除,母女俩便下地去。
这一个多月在安全区,之前还没收上来的粮食,现在基本上也成熟得差不多了。
两人先去菜园子看青菜,一棵棵的有的已经长到膝盖那麽高。
林清婉道:“要不今天先把菜拔了,趁着白天还有点太阳晒一晒,明天就能腌酸菜。小晚爱吃酸菜,早点做也能早些吃得上。”
阮姳道:“好,拔两筐,腌两缸,吃不完到时候也能送人。”
“选老一点的。”林清婉到了领地就觉得精神好了不少,琐琐碎碎的事忙得特别有劲。
她摘完,阮姳给挑回去。
再把今天买回来的两个大缸给洗干净,放到二楼阴干。
眼看时间还早,两人又提着筐去地里拔花生。
林清婉照样带着她的小板凳,不能久蹲她就坐凳子。
阮姳负责拔,她负责摘。
母女俩正忙活着,路边开来一辆巡逻车,到她们附近停了下来。
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女人跳下车,叫了声小阮。
後面的几名巡逻员有男有女,除了荣小米,都是一溜的新面孔。
阮姳眯了眯眼睛,总算想起来这人是上官瑜手下的兵,之前在33号领地见过几次面,不过没说过话就是了。
她笑笑道:“梁队长,以後还请多多关照。”
梁纯笑笑,将手环伸过来道:“魏恒刚被带走,我今天上任第一天,有什麽可以随时呼我。”
“好,辛苦了,”阮姳加上联系方式後问,“吃花生吗?拿一些回去吃。”
梁纯摇头:“上面有规定,不能拿群衆一针一线,可别上班第一天就犯了错误。”
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笑嘻嘻。
林清婉道:“上班不能拿,下班了来拿,规矩是死的人的,人是活的。”
她刚刚一直戴着帽子低头干活,衆人也没看清她,这会儿她一发话擡起头来,竟是个看起来很显年轻又耐看的美人。
士兵们忍不住回望。
梁纯瞪着後面几个兔崽子一眼,道:“谢谢大姐,要是有需要,一定会来拿。”
这可是叶风晚的丈母娘,和基地长是一家人,即便长得再好看几人不敢多看,打过招呼後就上车走了。
林清婉道:“将归和小瑜她们真会安排人,这个梁队长看起来很可靠。”
阮姳道:“换了这一批人,往後领地就安全多了。”
林清婉很是赞同,问道:“这些花生要留种子吗?”
“不留,”阮姳道,“回头让叶风晚从研究院拿新的,我们自己留的种子种出来的苗不好。”
“那回去得洗干净了再晒干。回头做酒鬼花生,小晚肯定爱吃。”
母亲回来,但凡是关于吃的,总是想到叶风晚。
听到叶风晚的名字响在耳边,阮姳忍不住想着昨晚上,叶风晚受不住时迷离到失神的表情……顿时浑身一紧。
一不小心,泥土溅到眼睛。
她赶忙收回思绪,回道:“她都爱吃的。”
只听母亲又道:“芝麻花生米也好吃,这个是甜,小雨爱吃。”
这段时间一直跟这个小姑娘在一起,两人倒是合得来,念完叶风晚,她又念起了小雨。
“姳儿,小猪可以接回家啦。”
“好,我打电话问阿元。”
阮姳说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摘下手套,给阿元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