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姨摇了摇头:“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和我们院长说。”
探长无奈:“叶院长毕竟不是当事人,而且她工作忙,这些小事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我们也相信不是阮小姐做的,只是既然死者家属一口咬定,我们也要走个过场不是?”
耿姨想了想,道:“那我也得和叶院长说一声。”
探长道:“应该的,麻烦你了。”
耿姨让他们等着,便进门直接拨通叶将归的电话,将刚才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那一头沉吟片刻,道:“我现在让小晚回去,她会陪小阮去警局配合调查。你告诉他们,基层工作我们会全力配合,不会让他们为难。”
“问题不大,不用担心。”她说。
耿姨得了一颗定心丸,应下後又出门去,冲着那几位探员道:“院长说,警察署的工作,我们会全力配合,她已经让叶主任回来,待会儿她会陪小阮跟你们一起去警局。”
那探员一听,赶忙道:“多谢多谢,院长能体恤我们这些基层人员,我们感激不尽。”
耿姨道:“应该的,几位先请进门喝杯茶,可能要再多等半个小时这样。”
“不妨事。”
叶将归挂了耿姨的电话後,随即拨通阮姳的号码,听着那一头带着沙哑的一声喂,微微顿了一下道:“警察署的人来了,一会儿小晚陪你去配合调查,你只需一口咬定昨夜没出门,其他的,什麽也不要说。”
阮姳原本还带着睡意的脑子也瞬间清醒,回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後,迅速起床,收拾自己。
她倒没有多少担心,如果是陆葵反水,那麽昨天夜里,或者是今天一大早,警察署的人就已经到门外了,不会等到现在。
而且昨天晚上,她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和陆葵当面对质,她也能理直气壮地将自己摘出来。
倒是陆葵,她不可能罔顾两个儿女的性命,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而叶将归刚刚那个电话,明显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她那麽说,是势必要保下自己。
所以,她并不担心。
这时候耿姨也上楼来,告诉她,警察署的人说了,陆葵昨晚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是林芝芝胡乱攀咬,让她不用担心。
阮姳了然。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一串脚步声从楼下跑上来。
推开门,四目相对。
叶风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坏蛋,看你还瞒我。”
阮姳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叶风晚凑了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走吧。”
说着,牵着她的手下楼。
警局几名探员正和上官瑜在楼下聊天,听到脚步声传来,转头看去,只见她二人正手牵手朝他们走来。
一个容貌张扬明媚,双眸璀璨如星,令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看上去文静内敛,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眉目如画,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她清雅的气质。*
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又养眼。
探员们忍不住回头张望,好奇着这位叶二小姐的同性恋人。
上官瑜一双眼睛微挑,盯着阮姳,意味深长。
阮姳知道这一趟去必定不会有事,但见到她们为自己奔波,深感歉疚。
探长迎上前来,冲着叶风晚道:“有劳叶主任百忙之中抽空来配合我们工作,实在感激不尽。”
叶风晚笑笑,更显得一张俏脸妩媚又生动,“不客气,大家都是为基地做事,相互配合是应该的,况且这是我作为一个安全区区民的基本责任。再说了,我作为第一人证,要是不配合,我姐非要把我赶出家门不可。”
探长心里瞬间觉得舒服多了,若换作去请曲家徐家那些大家族的人配合工作,还没进门就被人给轰出来了。
相比起来,叶将归贡献大,人却好相处得很,从不为难他们。
连一向高傲叶风晚,也是因为她,乖乖配合工作。
探长笑道:“叶院长体恤我们基层人员,我们深感荣幸。那行,咱们出发。”
叶风晚点头:“我们自己开车去,探长前头带路吧。”
探长点头,冲着後边几个下属一挥手,便上了车。
上官瑜啓动车子,载着二人跟在他们的後面,朝警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