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条应该是刘义的,後面一条就不知道是谁的。
这时候,上官瑜的信息也跟着进来了。
“有人不听话,帮你追债了,不用谢。”
阮姳瞬间心跳如擂鼓。
廖春的事,还真是她们干的。
她回道:“谢谢,但我的赔偿款只有四千,剩下的就给你们当辛苦费了。”
上官瑜回:“是山上那人下的单,辛苦费当她出,不用你管。”
阮姳愣了一下,想起今天上午叶风晚给叶将归打电话之前,拿着自己的手环摆弄了一阵,似乎是在发信息。
原来是为了这事。
她再次道谢,才挂了电话。
看着账上新多出来的五万四千积分,再加上之前叶将归给的十万,这个数目不管是对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
廖春这五万,不用说就是他之前答应曲万山做僞证,那边给的打点费,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後却进了自己的口袋。
想到这里,她安心下来。
回到家,将肉拿出来解冻,再去洗澡。
换好衣服後便上了山。
推开石头弯腰进洞的时候,看到一条黑影贴在石壁上,面对着洞口的方向。
之前几次,小怪物就是这麽站在这个地方等她进洞。
如此看来,叶风晚终于还是没能撑到自己来,变异回去了。
原本心底的期望落空,阮姳的心猛地一下子沉了下去。
也没想到,头顶传来一个温软的声音。
“老婆。”
阮姳一惊,她站直了身体,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山洞中相触。
叶风晚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身姿高挑,带着慵懒。
阮姳心突突直跳,巨大的喜悦侵袭,竭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一字一句地和她确认:“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变异是吗?”
叶风晚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点头:“是。”
阮姳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一整天都没事,是不是意味着就不会有事了?
她摇了摇手中的饭盒道:“我带的是生鳄鱼肉,你还能吃得下去吗?”
叶风晚把饭盒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有些腥味,不过就当刺身吃了。但是我需要一双筷子。”
阮姳出洞去折了两个细棍子给她:“吃吧。”
叶风晚接过来,开吃。
动作优雅,跟昨天以前那个抓起肉就往嘴巴里塞的人,简直不是一个人。
阮姳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廖春的积分,有五万……”
叶风晚擡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嗯?”
“你让人做的事,还跟我装蒜。”
叶风晚才道:“我让他们收拾他,具体怎麽收拾,那是他们的事。至于那五万积分,是他算计我得来的钱,活该他花不上。”
阮姳道:“既然是算计你的钱,那我转回给你。”
叶风晚摇头:“家里的财政大权,由你来管。”
阮姳攥紧了手指,咬着唇道:“姐姐之前转给我十万,我还没花……我还想着等你醒了就还给她。”
叶风晚放下筷子,“姐姐给积分给妹媳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阮姳耳朵有些烫,没有说话。
她和叶风晚这件事吧,其实到现在她还是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