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电一般地将手缩回来,试图直起身子将对方按下来,不让她动弹。
可这人根本不愿妥协,擡着腰向前拱。
阮姳不得已,再次向左边撤了一步。
然而没有用,眼前的叶风晚依旧步步紧逼,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张着腿就圈住她的腰,不依不饶向上。
chi骨相撞,阮姳一下就来了感觉。
她不是圣人,她本就对叶风晚有意,对方如此撩拨,心里那根弦早已处在断裂的边缘。
直对方无意识将T恤撩起,露出晃人的景象,她终于意志崩塌。
不愿再看对方继续辛苦下去,她一翻身将其带到身侧,把那修长的腿曲起,架在一旁的石头上。
手套似乎生出意识,顺着需要的地方,来回磨动。
怀里的人紧紧攀着她的肩膀。
她没了正常人的思维,但依旧觉得嘴唇发干,伸出舌尖轻舔着唇面。
阮姳热气上涌,早已将其他的所有都抛到九霄云外。
手上的手套,不薄不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森林中奔跑的一只麋鹿,经过一个拱门,来来回回穿梭,长长的鹿角用力刮过,将门刮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门框上的肥厚腾叶被鹿角刮断,滴下一滴滴的藤汁。
地面一片狼藉。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将阮姳闷出细细的汗水。
失去正常意识的叶风晚,似乎不满足于感官被隔离开来。
再加上被弄得狠,她发狠着一口咬在防护服的後面。
防护服拉链处被扯出一个口子,叶风晚循着味道拱洞着脑袋,趴在她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开口处泻出来的,属于阮姳独有的味道。
香味进入鼻腔,如同催化剂一般,大脑负责多巴胺的部位被轻轻抚过,她顿时浑身发颤,情动不止。
阮姳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到底防护服的情况,低着头,顶着鹿角,一次次从门边刮过。
一次次。
直到怀里的人瘫软下来,这才停手。
云消雨歇。
高傲地麋鹿挺着胸转头回望那一扇门,看着门上的痕迹斑斑,眼底意味不明。
叶风晚阖着眼睛,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只是闭着而已。
阮姳有些复杂地看着怀里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刚才的行为,觉得自己就是禽兽。
轻轻将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整理着她头上被汗湿的头发。
手指滑过她的鼻尖,舍不得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终于平复,她将叶风晚温柔地放在席子上,起身去找了一条干净的裤子。
打来一盆水,褪去之前已经湿透了的那条,帮她细细清理。
等把帮她把裤子穿上,才发现这大坏蛋正靠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只是瞳孔的周边,还带着黑雾,但似乎没有以往的那麽多。
阮姳冲她擡手:“过来。”
那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随後乖乖依偎过来,缩在她的怀里。
阮姳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心里无比满足,想着她刚刚的模样,撩起她耳边的长发问道:“还难受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你会记得今晚吗。”
同样是一片沉默。
她终于没再去在意,将她抱在怀里,挨在枕头上,安心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