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姳鼻尖的呼吸都是热乎乎的,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道:“那麽多废话,是你自己凉了,才觉得我烫。”
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
叶风晚果然没在意,将薄被拉起来,也准备睡觉。
这些天忙着工作,睡眠质量一般。她想留宿,倒也不是想要做什麽,单纯是想和阮姳独处而已。
眯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子去抱阮姳。
没想到怀里真的烫呼呼的。
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觉得不太对劲,赶忙坐了起来,叫了一声阮姳的名字。
阮姳道:“你快睡,我没事……我上次吃鳄鱼肉也这样,明天醒来就好……”
叶风晚原本是有些担心,但听她说上次也是这样,才稍稍把心放下来。
等躺下来後又忍不住从背後搂住她。
抱着她,睡觉或许也会更加香甜。
怀里柔软的身子该瘦则瘦该满则满,身上淡淡皂液的味道,含混着她身体的香味,好闻很得紧。
彼此的体香交融,叶风晚睡意全无,她终于情难自禁,将阮姳肩头的衣领拉下来,轻轻印了一个吻在上边。
“阮姳……”
她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阮姳没有应她,但也没拉开她的手,任由着她的亲昵。
或许是黑暗怂恿了人的大胆,温香软玉在侧,叶风晚手微微动了动,搭在她腹部上的那只手一点点向上移。
步步为营。
终于靠近。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见到怀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反感的意思,终于一手拢住。
阮姳呼吸一滞。
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捏得有点疼。
但带着的又酥又麻的感觉,止住了她原本因为鳄鱼肉而涌起的那一阵阵骚动。
顶端被刮过。
阮姳忍不住轻哼一声,被子底下的双腿几乎不受控制地并在一起。
窗外雨声沙沙,带着一两声闷雷声。
小三花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在房间里尤为响亮。
作乱的手从右边,爬到了左边,轻轻爱怜。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如果不喜欢,就叫停下。”叶风晚压着心底的冲动,鼻子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随着她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阮姳的脖子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阮姳没有出声。
叶风晚等了十秒钟,没有收到她的拒绝。
终于变得更加大胆。
恋恋不舍地放开上边,右手顺着腰部向下。
将遮挡着的阻碍褪下。
她记得二十岁的时候,趁着出来调研,去滑草。
变异青草地。
此时和那时一样,流连山坡,再从山坡划入溪涧。
她轻轻对阮姳说着那时候滑草的经验:“我在溪涧缝隙来来回回,满手泥泞,爱不释手。”
阮姳的身子抖得厉害。
因为她的溪涧正在遭受滑草靴地蹂躏。
同样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