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全身光溜溜的,身上没什麽肉,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阮姳看着心疼极了,把衣服给她穿上,一边打开手环给沈秋凌打电话,汇报情况。
沈秋凌知道女儿没事了,喜极而泣。
叶风晚在一旁提醒道:“让她把阿元叫回来,在你家等着。一会儿我让阿莲一起送她们回去。”
阮姳如实转告,挂了电话後给上官瑜发了信息,帮小雨报了平安。
上官瑜的回复很快:没事就好,那条大鳄鱼测了,是绿灯。等解剖了到时候给她好好补补。
结束通话後,上官瑜心中那块紧绷的石头终于落地,她随即拨通了沈秋凌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是沈秋凌激动的声音:“作为行动策划人,你今天实在太鲁莽了,要是小雨有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上官瑜沉默了一下,道:“确实是我的错。”
沈秋凌气一点也没消,数落道:“我是高估了我的能力,但我也没想到你会弄出那麽大一条鳄鱼,整整比外面的那些大了两倍不止!”
上官瑜自嘲地笑了一声:“怪我技术不到家,其他的鳄鱼眼睛太小了我瞄不准,只有这只大一点,我能有几分把握。”
她没告诉任何人,到达沼泽深处後,在崖壁上根本瞄不准鳄鱼的眼睛,眼看天快黑了,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冒险从崖壁上跳下来,想近距离直接将箭支插进去。
进入沼泽,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她踩在其中一只鳄鱼的背上,抓着悬崖上的支点,才勉强不陷入泥潭。还没等她站稳,那个巨大的家夥突然扑了过来,慌乱之中倒是让她一箭插入其目中,最後利用异能慌忙逃窜。
但这是鳄鱼的老巢,岂能容得她来去自如?衆多鳄鱼翻滚而至,她四处逃窜,有几次险些落入巨嘴之中。後背被其中一只鳄鱼拍中,整个人几乎被拍进污泥中。
幸好沈秋凌发动异能,将这条灰皮大鳄鱼引出去,其他鳄鱼也被影响到,她才有机会挣脱出来。
沈秋凌没有因此消气,质问:“既然你已经提前踩点,明明知道有巨物存在,为什麽只带两个人来?”
上官瑜:“我人手确实不够。”
“你这是在拿命去赌!”沈秋凌怒道。
上官瑜回道:“你说的没错,但如果每件事都要确保万无一失才动手,我连十三岁都活不过,只能就地等死!总得搏一搏吧。”
沈秋凌说不过她,生气地挂了电话。
上官瑜面无表情地看着手环界面,又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将闹钟调到凌晨三点,随即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她上身没有穿衣服,背後赫然是五道血淋淋的爪印,刚敷了药,仍在火辣辣地疼。
才趴下没多久,手环响起来。
“凤凰,无城的人早有准备,卡车没能拿下,我们损了两个人,任务失败。”
上官瑜垂下眼眸,声音毫无波澜,回道:“明天下午我过去。”
挂断电话。
但不过三秒,又响了起来。
上官瑜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接通,没好气道:“怎麽,你也来质问我?”
叶风晚道:“我从来没有这种习惯,阮姳说你受伤了,想问问你现在什麽情况,需不需要我过去?”
上官瑜总算舒了一口气,道:“死不了,不用过来了。”
叶风晚听她那麽说,就知道情况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麽乐观。
但还没等她说话,上官瑜开口道:“大晚上的不要过来,好不容易把你摘出去就不要再卷进来了,到时候一扯扯出一串。”
叶风晚沉默半晌,才道:“明天孟信会按时过来吗?”
“他来不了,他姐来。”
“他姐?中央城太女孟青禾?”
“嗯,是她。”
叶风晚道:“外边的人都说她刚愎自用不近人情,我看也不尽然,不然不会因为上一辈的交情还多你多番照顾。”
上官瑜趴下来後,身子稍微舒服了一些,回道:“我得感谢她。”
叶风晚有些担心道:“她帮忙,会不会打探我们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