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瑜又道:“往那边远一点的地方有一种鳄鱼能治病,晚姐姐的姐姐生病了,要吃这个鳄鱼治病,你能不能帮帮忙把鳄鱼吸引到观景台附近?”
小雨摇头,对着上官瑜指的那个方向,又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
“什麽意思?”上官瑜看不懂。
叶风晚看得懂,“她说距离太远了。”
上官瑜闻言,转头仔细观察着附近的环境,再看着沼泽另一面山体,几乎如刀削一般垂直的悬崖,但好像隔几十米能找到一个着力点或台阶。
“小雨控制鳄鱼最长的距离是多长?”
小雨指了指附近的一棵树。
衆人目测一下,大约八十米。
也就是说,她只有靠近悬崖水痕处八十以内的距离,才能控制得住那一处的鳄鱼。
上官瑜看了看周边的地形,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探探地形。”
说着手臂一伸,抓住地方,身体一荡,整个人瞬间就飞了出去。
就这麽沿着悬崖下边的着力点,一段距离一段距离地荡过去,最後消失在迷雾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回来,看上去状态还行,但额头明显布满汗水。
阿莲赶忙拿水壶递给她。
一大口水下去後,上官瑜才道:“荡到头了,基本上几十米能有一个攀爬或者站立的地方,就不知道小雨敢不敢跟我过去?”
她要背着小雨从悬崖下边一点一点荡过去,靠近鳄鱼,再由小雨利用御兽异能,将其中的一只往回驱赶到岸边。
衆人看着小雨,但谁也不敢出声去劝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参与这麽一场惊险的行动。
小雨紧紧抓着阮姳的手,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她记起来刚刚瑜姐姐说晚姐姐的姐姐生病了,又想起家里生病的妈妈,转头看眼阮姳,最後坚定地点了点头。
叶风晚看着小姑娘的表情明显是感激的,她冲着上官瑜道:“虽然她愿意,但这事很冒险,得和她父母商量。万一出事,我们没办法交代。”
上官瑜点头。
“应该的。”
阮姳听着她们的对话,心底突然涌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几个人,她们明显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则。虽然她们对崖底的鳄鱼势在必得,但没有一个人会为了目标而忽视原则,她们不会因为巨大的诱惑隐瞒相关监护人,拐着一个孩子去做连大人都觉得危险的事情。
在她们眼里,人是平等的。
叶将归对社会有贡献,救活了那麽多人,她的生命贵重。
但小雨同样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们没有想着要随意操控,利用她去冒险以达到目的。
何其难得。
阮姳低下头,看了一眼小雨,换作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也万万不能接受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任何危险之中。
她忍不住瞧了一眼叶风晚,女人神情淡然,站在那里,如松似柏。
似乎刚刚的决定只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要知道,想要说服一个母亲让孩子去冒险,是多麽艰难的一件事。
上官瑜更是极具耐心,笑眯眯地冲小雨道:“别担心,等回头姐姐们会找你妈妈征求意见,妈妈答应了,我们再一起行动,好吗?”
小雨听到这话,顿时放心不少,点了点头。
一旁的阿莲问:“小姐,要是她妈妈不答应,是不是就猎不到鳄鱼了?”
上官瑜安抚地笑笑:“我们再另想办法就是,总会有办法的,别担心。”
阿莲点了点头。
上官瑜这才冲着阮姳道:“要是我们能想办法把那边的鳄鱼引到观景台,捕捉的主力,非你莫属。”
几人当中,只有她是力量异能。
阮姳虽然恶心这些鳄鱼,但绝不是害怕,她回道:“放心吧瑜姐,只要把它引到观景台附近,我能上手。”
叶风晚见事情进展差不多,说道:“地形查探完了,其他的回去再计划吧。”
几人点头,上官瑜欣赏小雨异能,想和她拉近关系,抱着她朝车子走去。
阿莲赶忙跑上前去开车门。
叶风晚落後一步,与阮姳并肩,悄悄牵住她的手。
阮姳没有挣开,任由她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