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见到这几个大家夥居然不怕它,想发威,无奈处境不妙,只得缩在一处缝隙里委屈地喵喵叫。
阮姳急了,冲着小花喊:“爬到它们的背上,岩羊能行走悬崖,跟着它们等到了平地,再回家。”
小花听不懂,警惕地盯着岩羊。
岩羊没将那麽小的小东西放在眼里,低头继续喝水。
小花见大岩羊越发靠近,让它退无可退,一下子生气了,嗷的一声突然弓着身子一跃而起,朝领头那只巨大的岩羊身上扑了过去,紧紧抓住它的羊角。
显然,岩羊头上的那一块地方比刚刚蹲着的缝隙宽敞多了,也舒服多了。
被骑在头上的岩羊竟也不恼。
能在悬崖峭壁上行走自如的生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绝对不是性格暴躁之辈,加上小花不重,就任由它骑在头上。
上头的阮姳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要跟着岩羊离开峭壁,到了平地,小花就安全了。
她趴在崖顶,盯着下边的三羊一猫,记住那几只羊的声音频率,打算等着它们喝完水了跟上去,好把小花给接回来。
这几头羊喝水慢吞吞的,阮姳也不确定它们是从哪里来,还是本来就待在她的这座山上。
如果是她山上的羊多好啊。
阮姳想得美,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她没想着要抓它们吃羊肉,就这麽几只羊,如果是可食用的,首要的就是要圈养繁殖。
要是下边的那些鳄鱼能吃的话就好了,那麽多,吃都吃不完。
想到这,她紧盯着悬崖底下的沼泽,却发现下边的沼泽泥水里正一片骚动翻滚,几条鳄鱼正在互相争抢着什麽。
阮姳仔细观察了半天,才发现这些鳄鱼在抢泉水下面的位置。
而且这些鳄鱼的颜色还不一样,以泉水落下的位置为中心,呈扇形往外扩散,越靠近泉水的鳞甲的颜色越淡,越远的就越黑。
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阮姳心中扩散。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喵喵”的声音,阮姳转头一看,那几只岩羊喝饱水了,正返身往回走。小花骑在头羊的头上,小爪子把那硕大的羊角抱得紧紧的。
阮姳赶忙站起来,耳朵紧紧锁住小东西的声音,从山的另一边跟了过去。
大概走了半个多钟,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阮姳擡起头,只见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地方站着三头岩羊,而领头的那只头上,赫然坐着小三花。
岩羊警惕地看着阮姳,停下了脚步。
阮姳怕吓着它们,往後退了几步,又冲着它头上的小三花道:“小花,回来。”
小三花看了阮姳一眼,蹭了蹭岩羊的大角,这才喵呜一声,跳下羊头,朝着阮姳跑来。
阮姳她蹲下身来,抱起小三花,感受到它暖呼呼的身体和脖子处传来呼噜声,吊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没有再往前去打扰那几只岩羊,如果它们原本就在她的这两座山里,只要有泉水在,它们就不会轻易离开。
抱着小三花转身就往回走。
身後的几只岩羊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这才钻进丛林深处。
阮姳耳朵也捕捉到了它们离去的动静,她从口袋里掏出检测仪,就着小花嘴边还湿湿的毛发,碰到触头上。
“嘀”
绿色!
即使心里早有了猜测,但看到绿灯闪动,阮姳一颗心还是突突地狂跳起来。
她的领地有天然无污染的可饮用泉水!
这绝对是一件值得振奋的事。
没想到父亲留给自己的竟是这样一块宝地,他当初定是忙其他事去了,没有工夫探查山上的秘密。
有泉水,有羊有猫,还有蜜蜂,她绝对是一个最幸福最富有的领主。
泉水是从山体里流出去的,那麽源头也是在山体里的某一处,只要找到源头,就不必吊到悬崖下边才能取水。
这些水,要是叶所长喝了,身体状况肯定不会太差。
还有叶风晚,她那脖子的印子,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消。
阮姳不欲去想昨天那张相片,可那雪白的脖颈却像是刻在她脑海里一样,只要她一想起跟叶风晚相关的事,它就会趁她不注意跳出来,霸占她的整个脑海。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抱着小三花,一只手拿出手环,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今天脖子那儿好了一点没有?
坐在越野车上前往新地的叶风晚看着手环的信息,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总算恢复了一丝暖意,她回道:没好,疼,想你给我呼呼。
阮姳脚下的步子因为这条信息猛地停了下来,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上面的那几个字,不知道怎麽回复对方。
小三花见她不走了,挣扎着要下来。
她放开小猫,蹲在地上,随後慢吞吞回道:好,我给你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