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阁幕:“情况怎么样。”
“很糟糕。”路蹇皱眉说道,“信息处根本没法越过那个青铜像进去。夏宫主殿里像是构成了某种独立结界,探测仪显示没信号。”
总局信息处大多都是理论派。实战水平非常靠玄学。
“等彦局吧。”路蹇叹气,“我觉得你们也够呛。”
这个情况,执行处如果执意要进,必有人员伤亡。
只是彦局,已经三天没来总局了。
路蹇眼里浮出深思。
彦局从诺瓦诺港附近的猎场离开后,没多久,世界屏障的漏洞一瞬间就被全部补上。x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彦局的手笔。
彦局无所不能。
可是再无所不能,世界屏障与法则相关,所有生灵,触及法则的权柄,都要付出代价。
彦局的代价是什么?
路蹇不知道。
事实上,她有些茫然。
她无法去想,如果今天彦局来不了,她们该怎么办。
“彦澜。”路蹇转头看向彦时,声音稍缓:“这里很危险。你最好…”
彦澜是彦局唯一的妹妹。
作为下属,从个人倾向上来说,路蹇希望彦澜没事。
“你们彦局来不了。”彦时打断她。
路蹇瞳孔一缩。
归阁幕也转过身,神情凝住。
风掠过断墙残垣,扬起一片尘土。
彦澜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神色未变,只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彦局来不了。”
她不笑的时候,真的很像彦局,两个人的五官仿佛一个模子刻出。
只是彦局总是严肃、克己,同样是令人捉摸不透,彦澜则轻飘飘的,像风,像触及不到的月亮。
她身后是坍塌的旧宫城门,青铜像还在僵硬的念着:
“奉命巡视——”
群魔乱舞,空无一人。
“我来日行一善。”彦时说着笑起来,语气戏谑,“做个好心路人。”
归阁幕抿唇,沉默片刻:“彦澜,一切小心。”
“放心。”彦时说道,整个人一跃而起。月色皎洁,潮汐祝福在她的胸口盈盈。水灵缠绕住她的四肢,托举着她跃向青铜像之上。
“你们负责清理。”彦时的声音飘散在风中,“我去把闹事的东西打一顿。”
腾跃间,因为动作幅度很大,风卷起她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