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恕终于来了点兴趣。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先带我去你主人那看一眼,”闫恕一背手江湖骗子的模样端了个十成十,“我对症下药。”
无名氏一脸无语,“你抬头看看咱们的营业执照,我们的经营范围是百货杂物不能卖药,你小心咱们店被举报。”
闫恕:“……”
闫恕对着狗光速改口,“唉,你也听到了,我现在帮不了你。”
狗不吐舌头了。
闫恕:“但我下班兼职方士,在附近的巷子里摆摊,你懂我意思吧?”
狗又汪了一声。
无名氏:“它问你有没有证,摆摊是不是正规经营,交易能不能开发票,免得你是江湖骗子它找不着你。”
无名氏:“狗说它攒点能进便利店消费的货币不容易,从鬼门关溜达到咱们街道也才捡了不到十个钢镚,万一被骗了它都没地说理。”
“你大人有大量,理解理解。”
闫恕:“???”
……
等狗摇着尾巴从巷子口跑进来,跑到监控死角时,一个简易的算命看虚病的摊子已经支了起来。
画着红字的白布被竹竿撑着潦草的撑在小桌子上,闫恕坐在桌子后面,视线空灵,神情庄严。
狗坐到闫恕腿边,尾巴左右摇晃跟扫帚似的,很快扫干净一小块柏油路。
狗:“汪。”
闫恕:“哦,你是闫恕介绍过来的?”
狗:“汪。”
闫恕:“看你心诚,我便破例出山一次,前方带路,先去看看你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人面疮(2)
周家老宅。
“夫人,周少这病……我也是无能为力。”
李萍听到身穿道袍的大师这么说,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霎时间被抽去力气。
道士见李萍如此,安慰她,“您也别太过为此世伤神,见龙山玄灵观观主不是已经许诺要治好周少了么?玄灵观出过天师向昊,他们的修为比我强上不少,也许周少的转机就在玄灵观。”
李萍扯着嘴角笑了笑,“嗯。”
如果是天师向昊本人在这儿李萍还能再信任一次。
向昊去世之后玄灵观虽然很快推了一位修为在向昊之下的道人成观主,但也是大受打击。
不过李萍病急乱投医,只要有名气的有过名气的,她都愿意试试。
可惜现任玄灵观观主虽然亲自来过几趟,却也和其他大师高僧一样,都找不到人面疮的症结所在。
虽然后来观主再三保证要治好她儿子周达,但李萍已经不抱希望。
一旁的卧室门虚虚关着,从门缝里能瞥到大床上瘦如枯骨的男人,双腿盖着一层薄毯,一动不动躺着,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发呆,人不人鬼不鬼。
他床边摆了不少法器符箓,琳琅满目,什么教派的都有。
李萍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她丈夫周昊的电话。
周昊刚开完会,立刻给李萍打电话问周达今日是什么状况,今天来的道士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