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杜帝王,你暂且收回城隍府那队兵马,留几个心腹配合我下属的武判官调查取证,还你手下的羌蛮鬼清白,你看如何?”
杜帝王嘴角抽了抽,他脸色难看,视线像是要看穿秦广王似的,“本王现在怀疑这件事也有可能跟你有关,你手下的阴兵为了把我的人排挤出城隍府,互相配合解决办公室的监控,栽赃嫁祸给我手下的羌蛮鬼……你不觉得这样的时间走向更符合情理?!”
秦广王一派坦荡,任由杜帝王猜度,“你的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并且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本王才特意提到你的心腹可以留下查案,找到能给羌蛮鬼翻案的证据。”
“杜帝王,本王已经考虑的够多了,难道你还有其他更周全的方案?”
杜帝王脸色铁青。
秦广王软刀子逼他撤离城隍府,这意图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刺杀案,对方还大费周章把羌蛮鬼拉下水,让杜帝王就算想反驳秦广王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让他的人老老实实撤离城隍府是不可能的。
他千里迢迢跑这一趟,身上的任务之一就是配合集团带走城隍府的神权。
但杜帝王的想法是软硬兼施,在不见血的情况下和平收手离开。
毕竟城隍府在十殿阎王麾下,他想带走城隍府的神权,不可能不经过秦广王。
秦广王又跟杜帝王是同级,两人虽然不经常打照面,但他们都给酆都大帝效命,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带走城隍府神权一事,杜帝王必须做的阎王挑不出任何错处,做这事就是要跟对方结梁子,结梁子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现在杜帝王师出有名,但谁都没法保证未来会不会他落在对方手里。
来这一趟他做了不少预案,甚至也考虑过闫恕越狱的可能性。
他就是怕此行时间拖的太长会节外生枝,马不停蹄赶到此地时,立刻兵分两路,他亲自带兵直奔秦广王殿,给另一队查封城隍府的人马打掩护。
他计划的很好。
但唯独没想到闫恕越就是奔着要把杜帝王一块拉进这趟浑水来的。
现在事情如脱缰野马般发展成这样,越狱栽赃叠加到一起,一通乱拳不分敌我打下来,没一个人能全身而退。
饶是杜帝王再冷静的性子,被逼到这份上也难免坐立难安。
秦广王好不容易抓到杜帝王的把柄,管他是真是假,只要能给城隍府被移权拖延时间,他就乐见其成,甚至愿意主动推波助澜。
杜帝王心下转圜的飞快。
他和秦广王的针锋相对,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城隍府神权的去留。
现在两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平和商谈的样子,难道他真要做最坏的打算,跟秦广王殿大动干戈,撕破脸争抢城隍府的神权?
不现实。
秦广王怎么也是十殿阎王之首,他在一殿闹事,动静不可能小,惊动其他殿的阎王怎么办?
杜帝王飞快否定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