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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晓春的嘴被封口符堵的死死的,只能靠比划跟闫恕沟通。
【我无法离开那里太久。】
【能找到这里,也是封印阴差阳错松动的结果。】
不能去往阴间,只能徘徊在离青兰庭墅二十公里远的某间空置的别墅里。
闫恕从她的礼品袋翻翻找找,最后摸出一副明显是从两元店淘来的劣质货塑料墨镜。
墨镜镜框上的毛茬都没打磨。
“赠品,你先戴着吧,”闫恕抱着胳膊开始忽悠,“等会儿我就把你要的商品送到你家。”
“放心,我速度很快的。”
不等年晓春拒绝,闫恕眼疾手快把墨镜架在了年晓春的鼻梁上。
年晓春隔着劣质的塑料镜片,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t恤牛仔短裤和运动鞋时,猛地抬起头。
闫恕把裴琳落在房间里的折叠化妆镜展开,举到年晓春面前,“效果还行。”
年晓春身上浓郁的死气凭空消失,镜子里的,只是一个留着齐肩短发带着墨镜,穿搭装扮还算时髦的女生模样。
被墨镜一挡,旁人根本猜不出年晓春的墨镜底下没有眼睛,而是血腥空洞的眼窝。
年晓春扯着嘴角,对着镜子露出一个不算特别僵硬的笑来。
随后她冲镜子后的闫恕比了个手势,“成交。”
……
“先生,”管家站在办公桌前,神情焦急,“那几个道士在青兰庭墅指的鬼魂作祟的位置,就是您没搬家之前的别墅二楼的天花板。”
席家旧别墅的二楼天花板之后藏了什么,他没有说出口。
坐在办公桌后的席有成闻言,眉头紧锁。
席有成并不想回忆和年晓春有关的场景。
当初他是真没想到年晓春一个没见识的穷苦孩子竟然会是那么刚烈的性子。
席有成想到年晓春的那张脸就开始头疼。
一步错步步错。
两年之前,年晓春面对他的合作伙伴时但凡圆滑一点,知道变通一点,别把饭局闹的那么僵,回席家之后他也不会失控去掐她。
威胁年晓春的那些逼她去配型的话,说到底也不是真的,只是想让年晓春看清局势,该低头低头。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年晓春了无声息倒在他面前了呢?
“让人把那几个女生转移到别的地方,”席有成抬手按了按眉心,神情疲惫,“多掏一点钱,让她们闭嘴。”
在青兰庭墅的事情从开始到那几个女生依次进场都还算顺利,他一时大意,没让管家收手机断网。
但就算预见到会有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强制去收她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