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几个去楼下厨房拿水果的女生又聊着天踩着楼梯上来,几人到二楼楼梯口时,阴藏锋示意闫恕看向其中穿浅蓝色睡裙的短发女生,“她,邱立夏,是我的客户。”
闫恕看着邱立夏几人穿过她和阴藏锋,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闭好房门。
阴藏锋若有所思,“我们两个的客户居然卷到了一起案件之中。”
这还是她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难道关于他们九人的筛选已经开始了?
见闫恕不打算跟她分享情报,阴藏锋也没多做纠缠,任由闫恕离开。
……
陈安歪在床榻上跟条咸鱼似的,玩手机看电视剧,醉生梦死。
直到晚上七点,管家敲响了陈安的房门。
陈安不情不愿起床,拉开房门,见到管家身后拿着医疗箱的医护,她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消失,眉开眼笑让他们进屋。
“只是简单的体检和采血,不用紧张。”医生打扮的女人神情和善安慰陈安。
陈安压根没有紧张的成分。
只要体检合格符合席家的要求,她就能拿到二十万定金,剩下的四十万席家会在捐献和休养流程中分两次给她。
血红粘稠的血液顺着采血针管汩汩流淌进容器里,装了四五管花花绿绿的试管容器之后,医生才停下。
跟在医院住院检查需要的量没什么区别,陈安也没多想。
闫恕坐在一旁的复古沙发上,见陈安好声好气把医护和管家送出门,又折返回来摔倒在床上,手机也不玩了,开始自言自语,幻想自己拿到六十万之后该去做什么。
别墅风平浪静。
直到晚上10点,陈安的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陈安正抱着薯片袋子歪在床头上看投影仪播放的电影,被敲门声吵到之后,陈安先是不耐烦,而后直起身子。
“不像是管家的敲门声……”陈安嘀咕着,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门外的人似乎在迫切的想要敲开这道门,又或者说是迫切的想要房屋主人出来。
到最后敲门声已经变成拍门声,反锁的门把手也开始上下晃动。
门外的人在试图开门。
陈安被门外这怪异的动静吓的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她小心翼翼站在门旁,试图分辨出门外是谁。
卧室门没有猫眼,她才不敢贸然开门。
“有人吗?”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一边拍门,一边小声喊道,“有人吗?我的房间有问题……我需要帮助!”
闫恕已经悄无声息穿过门板站在门外的人身后。
是一个女生。
不是邱立夏那几人的面孔。
女生穿着套长袖长裤的藏青色家居服,瑟缩着肩膀,神经兮兮的左顾右盼,手上拍门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似乎把陈安的这间卧室当成了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么?
陈安觉得门外的女生不管是情绪还是举动都焦躁的不正常,她明显精神有问题。
陈安更加坚定了不开门的决心。
“开门啊……”女生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一边拍门一边小声啜泣,语无伦次,“屋子里有鬼,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回去,回去会死的,回去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