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警察把手机举到盛元安面前的铁栅栏外,保持距离,但他能看清画面。
“你搞笑呢?对着个垃圾桶叫老婆?”
盛元安僵硬的大脑在看到监控画面时,渐渐恢复运转。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监控画面,“怎么可能?!”
画面上显示盛元安开车从小路拐弯进主路时,“砰”的一声,撞飞了摆放在小路路边的绿色垃圾桶。
随后,就是盛元安抖着腿下来对着垃圾桶鬼哭狼嚎,赵潇潇来安慰他的场景。
盛元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不死心,神情疯狂的拍打着审讯桌,不可置信的质问警察,“梁青雅死了,被我撞死的!你们还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节哀,还说那条路上没有监控——”
警察抬手打断他,“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联系过你。”
“而且你的通讯记录我们已经全调出来了,根本没有治安局的联系记录。”
“再说死了人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怎么可能不让家属来治安局确认?怎么可能只是电话通知?”
盛元安跌坐回椅子上,“那梁青雅……”
警察看盛元安像看傻子一样,“梁青雅跟你闹离婚之后就回娘家,给梁家的小厂子帮忙去了啊。”
“人家都半个月没回这座城市了。”
新客人
梁青雅在挂断警方的电话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坐在梁青雅对面的离婚律师见梁青雅情绪不对,整理资料时顺口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梁青雅两眼有些呆滞,过了几秒等她缓过来,立刻站起身往外跑,“警察的电话,说是盛元安杀了赵潇潇,又回家残忍杀害了他爸妈。”
“刘律师,离婚的事情过几天再说,我孩子也受了伤,警察让我赶快回去,我得马上回去看孩子!”
梁青雅一边跑一边骂,“盛家人简直就是一家子神经病!”
“跟我抢孩子的时候说的比唱的好听,结果竟然让孩子卷进这种灾祸里……”
梁青雅的骂声逐渐消散在门口。
一旁陪梁青雅跟律师商量怎么起诉离婚的梁父梁母听到外孙出事,也顾不上跟律师道别,拉开椅子就去追梁青雅。
刘律师懵了一瞬,随后胡乱把资料塞进公文包也追了出去,“你前夫一家真出事了?”
“那还起诉什么离婚?!”
直接改遗产继承啊。
“哎,梁女士,你们等等我啊!我建议更改咱们的合同,遗产继承、债务纠纷……我觉得这些事情你们还是需要我这个律师帮忙的啊!!!”
……
便利店的挂钟上,分针刚好走完一圈。
闫恕站在装薯片的箱子旁,正慢吞吞给零食货架补货。
店长忙着给冰柜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