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九寰钟已至!
尽欢双手结印,如在太虚山般捏出十二根玉柱,插入祭坛边缘!
九寰钟出一声嗡鸣后,对准祭坛中心重重落下!
钟身荧光如水流淌,顺着祭坛表面蔓延,将那些紫色阵纹一寸寸覆盖、封印。
血红的珠子在钟内疯狂撞击,却只出沉闷的“咚咚”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尽欢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赶回幽月境。
幽月宫上空,在帝屋刻意控制下,大战刚至白热化。
帝屋周身黑雾缭绕,无数藤蔓如毒蛇般舞动,每一击都带着驱邪避凶的神力,克制着幽月的紫黑邪术。
幽月脸色苍白,身上已有数道伤口。
帝屋比她想象的更强。
就在她咬牙准备动用禁术时,红衣身影从虚空中踏出,衣袂无风自动,眼中是冰冷的杀意。
幽月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质问道
“尽欢?!你……你怎么可能逃出来?!”
尽欢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可能!”幽月嘶声道,“那座秘牢……那锁链……”
尽欢讥诮道
“你以为,那点东西能困住我?幽月,你太小看天道了。”
幽月眸中痴狂之火熊熊燃烧,她了疯地启动祭坛,却现祭坛似乎被什么压制了。
她朝着帝屋怒喊道
“原来你是故意激怒我,好让我无暇他顾!为了她,值吗?!”
帝屋轻飘飘地瞥一眼尽欢,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值。”
幽月怒火更盛,她转而看向尽欢,眼中闪过疯狂的恨意
“那你逃出来又如何?你镇压了祭坛又如何?我还没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时间……”
尽欢打断她“你没有时间了。”
她抬手,掌心金光凝聚,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剑。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长剑已出!
剑光如虹,划破长空,直刺幽月心口!
幽月仓促抵挡,紫黑火焰化作盾牌,却在那金色剑光下如纸般碎裂!
“噗嗤——!”
长剑贯胸而过。
幽月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金色剑刃,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衣裙。
“你……你敢杀我……”她嘶声道,嘴角溢出鲜血,“你可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