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紧紧握了握手,这是一场彼此明了的无声的告别。
文心悠感到心头有些烫,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回头看向身后几人,他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你们都去见过朋友了吗?”她问。
在这待了这么些天,大家或多或少都跟原住民产生了羁绊。
还有四个小时不到他们就要脱离位面了,文心悠希望大家都不留遗憾。
沈星梦笑嘻嘻地说“下午雨停的时候都说过了,我还说以后有机会到我家玩呢,也不知道她们今晚能不能现我人没了。”
沈星缘和姜确都是社恐,但也有一两个能聊得来的同龄人,文心悠看向他们。
“说过了,但不知道他们听懂没有。”沈星缘垂眸道。
姜确摸了摸耳朵,有些犹豫“我也说了,但我也感觉他们没听懂,还约好了明天教他们两招来着。”
文心悠微微一笑,“那就够了。”
接着她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没错!她已经是个有怀表的人了!
还是安德鲁小队里的一个F国人送她的,很有品味的银质怀表,表面刻满繁复的花纹。
“还有点时间,到小确屋里吃顿火锅吧,我请客。”
吃货一号沈星梦立即响应“芜湖!吃吃吃!走之前我要吃个够本!”
沈星缘“我负责切肉。”
姜确“我洗菜!”
一顿默契配合下,他们顺利在九点半前吃上了鲜香滚烫的麻辣火锅。
有一说一,文心悠时不时的美食投喂,说不定是这几人能保持高生命值的重要因素来着。
温暖的房间,鲜香的火锅,丰富的食材,冰凉的啤酒,热闹的同伴。
这或许就是努力生存的意义。
几人谈天说地,边吃边聊一直磨蹭到十一点,才慢吞吞地将残局收拾好。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几人沉默地各干各的。
“不知道下次这样围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哽咽,到底没忍住,转头一把抱住了身边的人。
“呜呜呜呜小悠,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文心悠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活下去,一定还能再见,生离总比死别好。”
“呜呜呜呜呜你要不还是别说了我真的要哭死了呜呜呜呜!”
文心悠“……哦”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我送你们。”她说。
文心悠习惯了断后,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进门前,沈星缘突然回头看向她,藏在碎间的耳尖红得烫。
文心悠大大方方地抱了他一下,“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