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月尴尬的笑着,之前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
不为别的,有楚澜夜这一句话,刑部的那些人想屈打成招八成是有点难度了。
她不想看着眼前的人多单一条罪名,觉的这男人刚才的样子,直接又那玉葱白般的食指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一夜未眠,楚澜夜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王爷,本王妃可不是个矫情的人,今儿这事,我管定了。”
说话间,洛倾月手掌方向一变,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在男人后颈的一处穴位上点了一下。
楚澜夜整个僵在了原地,他瞪着眼睛,怒火冲天。
“洛倾月!你敢!”
“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向来没什么不敢干的事。”
只扔下这么一句话,洛倾月就留下了一道无比潇洒的背影。
她刚下马车,就被凌风拦住了。
“王妃…”
看着站在车边的凌风,低声提醒道:“王爷的药在我房间第三个抽屉里,回去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让他服下,你带着春桃,好好照顾着府里的事情。”
凌风面色凝重,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却硬生生的被洛倾月给按了回去。
“这位大人只是请本王妃到刑部小坐,无妨。”
春桃此时已经愣在了马车旁边,瞧着那模样,急得都快哭了。
可是她刚要开口,就被洛倾月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回去之后,好好照顾王爷,一定要让他按时服药。”
洛倾月反复说了两遍,义无反顾的上了刑部的马车。
和夜王府的驾乘比起来,刑部过来接她的马车实在是太过寒酸了。
这马车的车厢里四处漏风不说,就连个落座的地方都是硬木板子。
在这鬼天气里,凉的出奇。
“这位大人,就别耽搁时辰了,快些动身吧。”
洛倾月催促着,给了凌风和春桃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吱吱吖吖的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洛倾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颠酥了。
“夜王妃,我们已经到了,下车吧!”
还是刚才那个三品官的声音,但是现在听起来已经带上几分冷意了。洛倾月一只手扶着马车的木门,花了好一会儿,才将腿上的酥麻感熬过去。
“催什么催?本王妃不过是腿麻了,又不是腿脚不利索,你们这刑部官员出行,坐的都是这家伙事?”
那三品官硬生生的背着一个问题,问得低下了头。
他总不能说这是上头的人特意为之吧?
眼看着洛倾月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他只能在一旁附和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