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你放手啊!”
那男人在听了这句话之后,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站在原地狞笑了几声,放在她身上的手比刚才更加用力的揉搓着她的腰肢,摆明了就是在吃豆腐占便宜,而旁边跟着男人在一起的那一群男人,一个个也是起哄架秧子。
压根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春阳楼的众人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平头良民了!
他们这样的动作和哄笑声已经触及了洛倾月的底线。
“小娘子,我看着你有点眼熟,咱们两个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呀?你之前是不是春阳楼的姑娘?如今怎么跑到这来开酒馆了?嗝!美人,要不你就陪哥哥回去吧,何必在这受这个委屈呢,哥哥回去之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想吃什么,跟哥说!”
此时,就连站在洛倾月旁边的春桃都已经看不下去眼了。
这些日子以来,春桃一有时间就来店里帮忙,毕竟洛倾月忙的事情,她根本都插不上手,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出了错,就给自家王妃添了麻烦,一来二去的,她也就这么和春阳楼里的一种人混熟了。
眼看着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受欺负,她的火气顿时噌噌噌的往上涌。
她直接从洛倾月的旁边冲进了屋子里面,将那个姑娘从男人的手里抢了下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是干嘛的呀?别仗着自己喝多了就可以在这随便欺负人,我告诉你,再这么随随便便对姑娘家动手动脚的,我就让人把你拖出去!”
春桃长的不错,皮肤白皙,又是一双桃花眼,虽然带着那么点婴儿肥,性格还有些憨直,但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酒劲上头的男人看着自己面前又冲出来一个姑娘,顿时就准备伸手去摸春桃的脸,却被她一巴掌拍到了一边。
“不知好歹的登徒子!再敢动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你爪子砍了!”
到底是跟在洛倾月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她有的时候说起话来几乎和洛倾月一个调调。
而这男人像是有些恼羞成怒,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这么不好摆布,他怀疑手就要打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啊!娘的,谁踹老子?”
话音未落,洛倾月就已经拎起了裙摆,一脚蹬在了这男人的后腰上,直接将他踹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那桌子上原本放着的酒菜茶盏,顿时被扑铺了一地。
“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也敢在这打扰本姑娘的心情?晴天白日的米青虫上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姑娘动手动脚的,怎么着?你这一把年纪了,你娘还没给你娶妻呀?你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还是觉得喝了点破酒,这长安城都得跟你姓了?”
洛倾月的模样在在场所有人当中是极为出挑的。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不喜欢
洛倾月生平最不喜欢的大约,尤其是这种喝了点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开始仗势欺人,随随便便的撒酒疯的废物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扶着桌子,眼神色咪咪的盯着自己的样子,拎起一旁桌子上的酒壶,直接朝着男人的胯下三寸砸了过去。
只听啪嚓一声,砸碎了的酒壶,直接在他的裤裆里炸裂开了。
那男人一时躲闪不及,吓得浑身上下直冒冷汗,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发难的洛倾月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不是觉得人家姑娘好欺负,就可以在这肆意妄为吗?现在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说完这番话的洛倾月微微抬起了眼,看着那个红了眼眶的春阳楼姑娘,直接开口问道:“他刚才用哪只手碰的你?”
那姑娘哆哆嗦嗦的,好半晌才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左,左手!”
洛倾月给身后站着的十七使了个眼色。
十七瞬间心领神会,直接走到这男人面前,一只脚踩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左臂,双手就这么一用力,一直听咔的一声,整个左臂彻底脱臼。
仅仅是一瞬间,那男人的胳膊,就那么晃里晃荡的挂在衣服袖子里。
随着他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传遍整个酒馆,那些原本站在旁边买东西的人几乎齐刷刷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其中有几个写人是大户人家的家丁,一眼就认出了洛倾月。
“这不是夜王妃吗?这脾气,估计也就只有夜王殿下能驯服的了了。”
“我之前就听人说起过这夜王妃,她之前霸气侧漏,更是出手就过陛下,又在久安山上死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带着众人平平安安的从山上下来了,这可真的是有当年夜王殿下的英姿呢!”
“这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也没听说嫁了个王爷,这脾气秉性都学的一般无二啊!要是这世间女子皆是如此这般,岂不是这天下男子都无用武之地了?”
一时间,周围人议论纷纷,而那个男人也因为胳膊上传来的刺痛,已经彻底醒了酒,他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不知王妃驾到!小人,小人之前真的见过她!她真的是春阳楼里的姑娘,所以小人才动了手的,一个歌姬…”
“歌姬怎么了?春阳楼出来的又如何?难不成春阳楼里出来的就不是好人了?这酒馆又不是烟花柳巷之所,不做皮肉生意,你脑袋上的那两个窟窿是出气使的呀?对姑娘家动手动脚,你老娘要是在大街上被人摸腰搂屁股,你回家问问你爹,你看他愿意吗?”
洛倾月一撩衣裙,直接在靠门口的位置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