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才跌下了神坛。
而这所有的一切,现在仔细看来,就像是有人在幕后推动,一早就已经策划好了的。
天曜对于其他几个国家来说,虽然可有可无,但又是一块兵家必争之地,除了北疆诸地,其他的地方非常适宜人来生活,土地肥沃,资源茂盛,地理位置极好。可是这些大国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天曜选择和其他大国联手,那必然将成为其他大国攻入敌国的最优途径。
也正因为如此,天曜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这些道理就连洛倾月都能想的明白,这些朝堂当中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通呢?
看着这个男人伸手扶着轮椅的样子,洛倾月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哈了一下,直接给男人来了个脑瓜崩。
这清脆的响声让楚澜夜一阵错愕,“你打我?!”
“我自己的王爷,我想打就打,我打你几下又怎么了?你又不会掉块肉!王爷,这些事情不是光靠咱们两个推测就能知道个结果的,与其等着别人过来试探咱们,不如主动出击。”
回到长安
洛倾月再说完这话之后,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之家,在男人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天一大早下了两天三夜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而按照原本的行程中,人要在今天赶回长安城,以免横生枝节。
所以天刚蒙蒙亮,一群人就开始动身启程了。
马车外周围的一切都白茫茫的掩盖在了那层大雪之下,谁都想不到?就在这一层雪底下,掩埋了多少人的尸体。
这一次的祭天大典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在长安城里传遍了,所以在皇帝的圣驾刚刚抵达长安城的门口,满朝的文武百官就已经齐刷刷地跪在了长安城的门外,领头的人正是守城将领,徐卫珍!
这名字听起来娘们唧唧的,可他是一个车头车尾的草蜢汉子,身高近九尺,手中一把流星锤,胯下的战马在他身下都显得娇小玲珑。
这是洛倾月第一次瞧见镇守长安城的将领。
看着这个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冷兵器时代这一身钢盔铁甲的魅力。
眼看着自家王妃扒着窗户已经露出了一份星星眼,楚澜夜心中多少有些吃味儿,他直接扯着脖子,就把自家王妃好了回来。
“干什么呢?”
洛倾月有些不明所以。
“徐卫珍啊!我之前就听人提过他,今天终于看见活的了,这长的人高马大的一顿饭得吃下去一头牛吧?”
洛倾月一副新奇的眼神让楚澜夜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对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可是转头这人就觉得人家吃的多!
他现在严重怀疑洛倾月的脑袋构造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楚澜夜无奈的苦笑道:“这话你也就在这说说就可以了,可千万别出去散播,若是让人知道了你背后说徐将军坏话,没准这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得对你群起而攻之,这位将军可是不得了的人。”
洛倾月听着这话,直接皱起了眉头,她又撩开了马车的门帘,瞅了一瞅,最后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不得了的,难不成我不说他坏话的?长安城里的人就能对我另眼相看了,谁不知道他们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马车外面一众文武百官跪地高呼万岁,迎接皇上平安归来,而徐卫珍特意上前。
“恭迎圣驾回銮!没将不能守卫在皇帝身边,乃士失职之罪,请陛下责罚!”
皇帝坐着的马车里很快就传来了声响。
“你奉命护卫长安城此事哪是你的不是?朕有些乏了,先行回宫吧!”
皇帝的马车在前面走着,直接进了皇宫,其他的也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可是在临走之前,洛倾月突然让人调转了马车的车头,直接拦在了宣威侯府的马车前头。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玄色衣裳,披着一个斗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宣威侯府赶着马车的人,自然早就已经听过自家侯爷侯这位王妃,其冲突的事情哪还敢停?
原本还想着用马车,从这本就不宽的路边,可以给我去想到马车的轱辘直接盖在了一块石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而马车里坐着的人,也因为这件事情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的。
当宣威侯捂着自己被撞红了的脑袋瓜子,从马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正笑脸盈盈的站在马路上等着自己的洛倾月!
“宣威侯爷,咱们两个还真是有几日没见了,这行宫里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侯爷都吃胖了!这冬天还是得多吃些东西才能保存得了体力呀。”
赵世凯被洛倾月挤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显然是在极力遏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
可洛倾月才懒得搭理这个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她这次跳下马车,只不过是想给别人提个醒而已。
“令公子的身子应该还没痊愈吧?他可是你们宣威侯府的独苗,要是这身子骨一直不见好,侯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亲自登门给他治病的。毕竟这宫里的太医也不是都有用。”
扔下这番话的洛倾月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家马车当中,随后,招呼着凌风动身回到了王府。此时的赵世凯还有些不明所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了洛倾月的话之后,心中突然有些慌了,因为是前往长安城外面参加祭天大典,除了皇家人士以外,任何人不得携带家眷,他也已经有些天没见着自家夫人和儿子了,连忙让赶车的人加快了速度,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整个宣威侯府都冷冷清清,所有下人都垂头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