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倾月站在门口,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拿一个极好的状态进来给这位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紧跟着就瞧见了淑妃娘娘在一众嫔妃的簇拥下,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端妃打起了圆场。
“有些日子没瞧见王妃了,听说王妃的身子如今已然大好,有空的话,还是应该到宫里多坐坐,省的大家彼此生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倾月也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耐烦,只能勾着嘴角对,着这位挤出来一个笑脸。
“给端妃娘娘请安,娘娘这些日子的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看样子这宫里的水土还真是养人啊!”
一旁的舒妃听着两人的话,冷冷的看了洛倾月一眼,眼中的嫌弃二字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夜王妃如今与之前不同了,就连见到我们这些后宫嫔妃都这么不情不愿的,看来我们接着来的还真是不巧啊!”
对于这个女人阴阳怪气的能力,洛倾月是一早就见识过的。
前些日子,在宫外的时候,他特地托人打听了一下公众这些年代的来历,这位淑妃父亲在朝中为从一品,地位仅次于那位白丞相,而且身居要职这么多年来,一直深受皇帝器重,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地位在后宫当中也是水涨船高,再加上她生的年轻貌美,即使是皇后和她比起来都要逊色几分。
儿子这后宫当中,没有宠爱的妃子,连个摆设都不如,皇后经常流连在淑妃娘娘的宫里,这是整个后宫的嫔妃都有目共睹的,甚至这些事情,在这宫墙之外,都有人提及。
对于这种皇家秘辛,洛倾月向来都是很感兴趣,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烧,可是紧接着有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也就是当年楚澜夜的母妃在出事之前的真相!
外界有传言,当年他母妃生子的时候难产,不幸离世,一尸两命。
而原本应该负责这件事情的太医在楚澜夜母妃离世的第二天就离奇病死在了家中。
那个时候的楚澜夜远在边疆,他十岁征战沙场,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赫赫战功,在一众皇子当中,风头无量,任谁都不能撼动她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可是在他得知自己母亲不幸暴毙身亡之后,连夜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长安城,直接将那些在他母妃宫里伺候的虾仁屠戮殆尽,除了自小照顾他长大的乳娘意外,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也正因为此事,楚澜夜在长安城当中的口碑和名声急转直下,甚至有不少人给他冠上了一个是活阎王的名号。
毕竟身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长年孤身一人在外征战不说,回来之后,甚至连那些从小照顾自己到大的人都能干净杀绝,要是他心中有半点良心,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打那之后,楚澜夜就很少回京,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自己的父皇两次,直到后来意外断了双腿,这才不得不被送回宫中诊治。
可是在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郁郁寡欢,连门都不再出了。
而根据洛倾月之前听到的那一些事情分析,当年楚澜夜的母妃之所以难产出事很有可能,就是这淑妃娘娘搞的鬼。
身为后宫女子,不少人都已经怀有身孕,除了皇后的嫡子早夭,其余的嫔妃爷给皇帝生了不少孩子。
这皇帝一共四子五女,其余中几个年纪较长的女儿早已经送到各国和亲了,再不记得也已经嫁了人。
如今,在这工厂里的,除了那个不满五岁的楚河公主,就是如今这位荣阳了。
而荣阳和宁王楚玉恒都是端妃所生,端妃早年因为身体不适,一直把荣阳放在淑妃身边教养。
直到年满十岁才接回自己的宫中。
所以说这两个人的联盟关系非常稳固。
这后宫当中,大大小小的派系林立,唯独皇后一人孑然一身。
她表面上看起来能够稳固大局,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而已。
不光如此,这半年以来,太后面见皇后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这位淑妃在这宫里头伺候。
谁知道她缠着太后念叨了些什么事?
洛倾月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位淑妃娘娘,缓缓的对着她行了一礼。
“淑妃娘娘教训的是,我这些日子进宫的次数到底是少了些,可你也知道我家王爷身边离不开人,他的腿时好时坏的,疼起来连床都下不了,我也是无奈。”
洛倾月直接把这罪名推到了楚澜夜的身上,管那个狗男人在后宫当中的评价如何?
只要能推出来挡刀挡枪,那就是个最有用处的!
洛倾月一提到楚澜夜,在场的一众嫔妃脸色都变了,显然也想到了当年那些往事。
只见淑妃娘娘用力的甩了一把袖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既然都已经来了,为什么还不进去呀?难不成这太后的宫里有什么东西吓着王妃了?”
感同身受
洛倾月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不闲不淡地抬了下眼皮,勾着唇角看向了面前的这位淑妃娘娘,随后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我也想进去的,可是这一路都是从宫外进来的,身上难免带着一些寒意,若是让太后娘娘见了风惹了病,那可就真是我这个做孙媳妇的不是了,所以这才站在门口,想等着身上的冷意散了,再进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洛倾月直接摆出了一副我都是为了太后好的架势,硬生生的把淑妃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堵了,回去眼看着旁边的端妃拼了命的再给淑妃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