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想把他们家从高台上拽下来,踩在脚底下碾死,贺诗慧自从嫁入周家之后,日子过的也是胆战心惊,所有人都只能看见周家表面的富贵,却根本瞧不见这幕后的危险。
周淼儿明明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可至今为止周家都没有任何想要为她寻一门姻缘的意思。
用贺诗慧的相公的话来说,我妹妹就算是在府里头养个十年八年的,我们周家也养得起,犯不着让她出去受委屈!
因为商业世家一旦联姻,就等于是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受到连带的责任,若是事情闹得很大,到最后只是可能是两败俱伤,对于周家来说,就算是不死,也得被活生生的拔掉一层皮!
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想看见!
洛倾月心中非常清楚,贺诗慧今天之所以来求自己,是因为想让楚澜夜从中调停最好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直接让宁王打消这个打算。
她缓缓的勾起嘴角,脸上也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握着自家好友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随后信誓旦旦的开口道:“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周家受损的,前些日子我听人说你还特意进宫和皇后娘娘给我求情了,你说你这才出了月子,不久还在奶孩子,就为了我的事,这么东奔西跑的,我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说话间,洛倾月从怀里掏出了春桃,刚才写好的药方,递给了眼前的贺诗慧。
“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不太好,给你写了一份药方,你切记,这个房子绝对不能让旁人看见,就算是你家我姐夫也不能瞧,抓药的时候放个信得过的人。等过了年我再给你诊一次脉。”
贺诗慧听到这话之后,明显一愣,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以后的时候夜里经常睡不着,小腹隐隐坠痛,不光如此,还经常漏尿,就连做那事的时候都难受不已。
可是这毕竟是女子私房事,没办法跟外头的那些大夫郎中说出口,就只能咬牙忍着,却没想到洛倾月竟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顿时有些感动,禁不住垂下了眼帘。
而洛倾月只是抬手在她的小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咱们都是做女人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也不用跟我藏着掖着的,这生了孩子就等于是一条腿迈进了鬼门关你好不容易撑过了这一遭,后面有的是福气等着你呢?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伤了心情。”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直到楚澜夜从外头回来,贺诗慧跟她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之后,才告辞离开。
而当天晚上,楚澜夜都已经听说了,自家王妃做的事,洛倾月原本还以为这人会和自己大吵一架,却没成想他只是目光淡淡的看向自己那张脸上满是赞扬之意。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初次见面
听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话,洛倾月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团,他猛地朝后退了一步,跟那个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随后没好奇的问了句。
“什么叫做不愧是你看上的人?明明是本王妃天生丽质难自弃,聪明又伶俐,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吗?”
两个人的日子虽然过得吵吵闹闹,但是接下来的几日也算是清闲转眼间就到了皇宫家宴。
一大早,洛倾月就换上了厚重的朝服,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冠,在楚澜夜的陪伴下进宫给皇后和太后请安。
刚一进门没多久,洛倾月就看见太后正一脸体贴的关怀着楚澜夜的身体的情况,可以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落在自己身上,那个态度简直让人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毕竟是过年节,所有人都讲究个团团圆圆。
以至于一大早,洛倾月就看见了荣阳和宁王,以及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浑身病怏怏的坐在太后的寝宫当中,而这三人有说有笑,直接把她一个人晾在了一旁。
洛倾月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这样的场合让她尴尬的恨不得直接能用脚丫子抠出一一个清明上河图来!
还是那个病病怏怏的陌生男子察觉出了她的局促,笑着开口问道:“我也有段时间没有回经了,难得可以瞧见弟妹和我们一起欢聚一堂,也是一桩幸事,前不久,听闻弟妹的身子有些不适,这些日子可好些了?”
洛倾月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半晌,也没认出来这人到底是谁,只能点头应付着。
“这些日子已经好了许多了,之前的毛病也没有了,都是托了陛下的福。”
那男人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笑,随后伸手挡着自己的嘴角,轻轻地咳了两下,就在刚才,洛倾月显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毛病,恐怕是打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而且再加上这人的眉眼和宁王有些相似。
想来就是那个一直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的大皇子楚玉堂了。
大皇子楚玉堂一直因为长安城这边地处比较偏冷,呆在自己的封地,只有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到长安城里小住一些日子,随后又会回到自己的封地当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朝堂当中的人很少,在乎这位大皇子的存在。
洛倾月只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大致的扫了一眼系统,就已经将他的身体情况分析出来了八九不离十,如果真的想把他这一身毛根治好,基本人上就得打乱他身体的组织平衡甚至得动,用一些现代的医疗器械。
即使放在25世纪,这也是一个比较高难度的手术。
洛倾月盯着楚玉堂两眼放光,而这一幕在荣阳看来就是极大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