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夜大言不惭的说完这话,脸上直接浮现了一丝笑容,看着自己身上已经被拽干净的被子,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搂在了怀里。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洛倾月枕在枕头上躺着的地方,还残留着男人刚才留下的余温。
看着这人已经换上了,之前脱下来的那身夜行衣,洛倾月皱起了眉。
“天都还没亮呢,你又要去哪?”
“王妃可以夜不归宿,可是若是明日一早想见本王的人,没有在夜王府见到本王,这件事情可就不好交差了。”
男人在说完这番话之后,突然转头洛倾月额头上落下了一吻,随后打开了窗户,顺势跳了下去,人也很快消失在了蒙蒙的夜色当中。
洛倾月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突然在房间当中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安神香?怪不得昨天晚上能睡得这么好呢,想必这也是紫曦的手艺了。”
洛倾月走到屋子里的香炉前,将盖子缓缓打开,看着里面还在徐徐燃烧的安神香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再次窝回了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窝里残留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只觉得无比安心,更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太阳已经挂在了头顶上,门外的姑娘早已经笑做了一团,谁也不想进来打扰,难得好梦的夜王妃。
个个互相推诿着,而洛倾月咋把着自己的小嘴费力的睁开了一半的眼皮,夸着小脸把自己在被窝里头蜷成了一个团。
“别在门口笑啦,我已经听到你们在说话啦!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说话间,老鸨已经推开了房门,看着睡得小脸通红的洛倾月,老鸨从身后的姑娘手里接过了一碗热茶。
“王妃早,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一大早上的,谁喝茶呀?”洛倾月睡得口干舌燥的,可是看着那碗茶却没有半分想喝下去的欲望。
她趴到床边,将昨夜剩下的隔夜茶倒了一杯,一口气灌下去之后,那叫一个透心凉,瞬间提神醒脑!
该死之人
洛倾月缓缓坐起身,整个人坐在床边,用力的抖了一下,将还缠在自己身上的瞌睡虫给抖了个干净。
她看着老鸨暧昧的眼神,就知道昨天晚上某人来过的事情,恐怕她们已经知晓了。
不过如今跟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到底还是从春阳楼带过来的,可信度还是有的。
即使是发现了什么,应该也不会去私处乱说。
只不过洛倾月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为什么大半夜不好好在家里睡一觉,跑到这里,钻进了她的被窝,甚至自始至终,洛倾月都没有察觉到一丝半点,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武功高,可也没有高到这个离谱的地步吧?!
洛倾月越是这么仔细琢磨,越觉得心中有些愤愤不平,她深吸了一口气,磨着自己的后槽牙,对着老鸨勾了勾手指。
“妈妈,你在这长安城中也有些年头了,之前可见过我家王爷,知不知道他腿上还没有受伤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鸨一听这话,顿时拉过了一张板凳,坐在了床边,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王妃,这件事情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植发这整个长安城中也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咱家王爷了。我当年接手春杨楼的时候还是个姑娘,那个时候王爷就已经被皇帝外派出宫去镇守边疆了,那个时候王爷英姿飒爽,丰神俊逸,可是整个长安城姑娘心中的绝世美男子,他文武双全,文能入朝堂,武能定安邦,就没人说他一句坏话!”
洛倾月听着这老鸨直接拍了一遛烟的马屁,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妇人,特意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始说道:“妈妈,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我家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你也知道我家王爷的性格,现在变得越发古怪了,做出来的事情经常让人出入不透,我就寻思着要是能找到当年认识她的人,没准也能摸清楚他的脾气秉性,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躲清净。”
老鸨自然直到洛清月的意思,对着她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王妃莫要着急,这件事情还得听我细细道来,当年王爷一战成名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锋芒毕露了,而且边疆的一场战役,他率手下将士杀敌近五万余人当时在场的人说他身上的衣袍都已经被敌人身上的鲜血给染红了,也正是因为此役,夜王殿下才落了一个杀神的名号。而这件事情也让夜王失去了自己最信任的将军。当时有传言说是有人给敌国传信,让那位将军收到了埋伏,最后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洛倾月听到这话,明显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按她的理解,洛倾月还以为这个男人杀神的名号是在打仗回来之后,直接把他母妃宫中的所有人杀了个干净而留下的,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发生?
洛倾月微微皱着眉,再次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关于当年这件事情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是怎么处理的?我朝本来武将就做不了什么,高官死了的那个除了王爷赏识以外,跟别人都合不来,其他的将士大臣一个个也都觉得自己眼高于顶了,根本就不把那些战死的将士放在眼里,再加上那段时间宣威侯府的将军爆病,从边疆返回长安城,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谁还再敢提起这种事?”
老鸨再说这话的时候直接翻了个白眼,脸上的唏嘘之意根本不加掩饰,旁边的人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开口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