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梓柔女神哭起来是这种感觉……」
「这种哭法太诱人了吧……没有哭出声,就是咬嘴唇,流眼泪」
「你这么一说……我就立刻有画面感了」
「操……我也有感觉了……」
「给校花破处,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卧槽,你说得我都硬了……」
「赶紧拍下来,快拍……今晚打飞机就靠这个了……」
「卧槽……真的太像了……你看梓柔整张脸都红了,还在喘息」
「操……别说了……我现在都想拿着这个视频去下洗手间……」
梓柔也感觉到台下的异动,可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了,她感觉到那个掌控着跳蛋的少年,正在随着台上的剧情,起了总攻。
那颗跳蛋仿佛代表着他的存在一样,正在想尽各种方式,蹂躏着少女身上最柔嫩而潮湿的脆弱花唇,并借着处女腔壁内侧的粘膜,尝试滑动朝内探去,
「不可以……不可以」
梓柔知道必须将这颗跳蛋阻挡在更深的花穴之外,她再次尝试夹紧自己的双腿,让花瓣花唇尽可能朝内闭合,抵御住那仿佛龟头脉动般触感的跳蛋的攻击。
只是这样再次让跳蛋和穴口那已经充血的蓓蕾阴蒂接触上,只轻轻的掠擦,就让梓柔忍不住出了一声如同哭泣般的哼声
「啊……」
幸好这一句刚好也是诗中的感叹段,大家没有感到诧异。
台下那些,刚刚感慨梓柔哭起来有种被破处的痛楚表情的男生们,再次低声讨论起来
「怎么他妈的……校花念诗也给我一种在娇喘的感觉……」
「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耳膜要酥透了……」
「不愧是广播站站长……梓柔叫床起来一定很好听……」
「你这狗逼老是想这些……虽然我也经常这么想……」
「妈的你们这群人能不能好好看剧……老子被你们整得,平时看a片都没现在这么硬」
「那你他妈等下去后台更衣间啊……去看校花换衣服,顺便打个飞机」
「妈的,你以为我不想……老子要是有本事,今天这演完的梓柔,老子能把她干到三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