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目光上移,落在她稠丽秾艳的眉眼处,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她回神,“我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晏南雀听白挽说了许多遍,就是不见她落实。
她冷冷看着白挽,“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下次会改。”
晏南雀好整以暇看着她:“没改怎么办?”
白挽缄默着没开口。
“你要是再不小心受伤,我就在你掌心再抽一条伤口出来,下次是你的脸,我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既然不喜欢躲那就痛个彻底。”
晏南雀扔下一句琢磨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威胁,刻意等了几秒,见白挽抬眸看自己,双眉蹙紧似是不愿。她琢磨着觉得这个威胁应该是有效,这才冷哼一声,从海滩另一侧的入口离开了。
白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摊开掌心看了看。
掌心仔细上过药,除了止痛愈合的,还有祛疤的,烟疤只剩一点很浅的痕迹了,不仔细看甚至会和掌纹混为一谈。
疼吗?
似乎没多大的感觉。
抽她的手心啊……会疼吗?似乎会吧。
白挽收紧掌心,那点纷乱的思绪被海风吹得七零八落,她从来时的路往外走,才走了没几步便在椰树后的木桥上撞见了提着开壳椰子的安抑梦。
安抑梦看看她,又看看晏南雀消失的另一边,两只眼睛里都写满了震惊。好半晌,她收起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结结巴巴道:“小白,刚刚那个、那个alpha……是晏总吗?”
白挽不答反问:“你看见了?”
安抑梦愣愣点头,“我买了椰子,想来这边逛逛的,刚好走到这里,你、你……你和晏总怎么会?你们原来认识啊?”
不等白挽回答,她意识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晏总白天原来在看你!”
安抑梦说完这句话便陷入沉默,在闭嘴的十几秒里不知脑补了什么,颤巍巍地走上前,一言难尽道:“小白,晏总已经结婚了,她是有家室的女人,这种事我们可不能干啊!不道德!”
她是真的一点都藏不住事,有点什么全写在了脸上,对身边的朋友充满信任。
白挽看一眼她:“我不是小三。”
安抑梦大惊失色:“不会是……难道晏总和你认识的时候隐藏了已婚的事实?!你是被三的??!我就说你不屑做这种事,我靠,我就知道她们alpha都不是好人!alpha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长得再好看也是渣女!”
“……”
白挽:“我也没有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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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
白挽话音落下,安抑梦一愣,看看她的脸色,明白她不是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的人,顿时陷入沉默。
“……你又在想什么?”
白挽扫过她几经变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