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蜡烛燃了一整夜,月光也晃了一整夜。
第二日,虞惜宁缓缓醒来,身上的酸痛感一下接着一下,床边君战北见她醒来连忙上前,“夫人,有哪里难受吗?”
虞惜宁看了他一眼,“哪里都难受,都怪你,没个轻重。”
听着她撒娇埋怨的语气,君战北笑哄到:“夫人说得对,都怪我,昨晚我应该节制一点的。”
没有胜利者
虞惜宁懒得理他,索性便转过头去不去看。
君战北见状,笑的肆意,“夫人,别生气可好?若是气坏身子,为夫就该心疼了。”
说着,瞧着如今天色已然不早,于是正色,“等下我便要去整兵了,你便呆在这里休息休息。”
虞惜宁听状,也知道等下会有一场大战,于是也没有假装闹脾气,一下就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不舒服吗,算了把。”君战北还是有些心忧。
“没事,我同你玩笑呢!”
虞惜宁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就是那处有点酸痛……但是不影响,总之我要去。”
君战北听后也没说什么,自是同意她一同前去。
待整完兵后,很快就收到来报,敌军已然来进攻的路上。
于是君战北和虞惜宁对视一眼,分别骑上马背。
“全将士听令——”君战北朗声道:“西厥人胆敢犯我领土,劫掠我南阳百姓,这次我们定要将敌人有去无回!!”
说罢,众将士齐刷刷道:“有来无回!有来无回!”
“好,和才是我南阳将士应有的样子。”君战北满意的颔首,“让我们一同前往,将西厥人彻底击溃!”
说罢,他双腿一夹,便率先出发,虞惜宁紧随其后,一众将士随着他们一道。
军旗迎风招展,高高挑起,彰显着希望。
而另一边左贤王为首带领的精英部队,身骑战马,手中拿着兵器,整齐划一的迈着步伐逐渐逼近山海关。
他们声势很大,似是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胸有成竹。
抵达山海关后,左贤王下令,先派一千精英前去,将山海关的城门突破。
“先破开城门者,上赏——!”左贤王如是说道,更是挑起了众人的积极性。
南阳这边也派出了士兵出来应战,不过瞧着数量却是左贤王的一半。
虽说人数不占优势,南阳士兵却是个个都有视死如归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