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有几分相似,也不是虞惜宁。
随之,聂沛文起身准备离开。
花颜却在此时拉住了他的手,“求您了公子,你走了,我没办法向崔庆安交代。”
她不想这样去求他,但是迫不得已。
离开怡红院之后她发誓不要再过从前那般和梯子,却不曾想还是只能依附男人过活。
她卑微的恳求,但却被聂沛文挣脱开来。
他走时留下来一句话给花颜,“这间房你且住着,事情我不会和崔将军说。”
他知道花颜是被逼无奈,他也同样如此,所以放过彼此。
次日辰时,晨露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阳光方才洒落道路。崔庆安便启程出发去万怒门,依照着承诺送来了诚意。
万怒门议事厅,万荣辉早早地便等在这里。
在崔庆安由引路使者一路带到面前的时候,万荣辉笑的见牙不见脸,连忙将人请了进来。
万荣辉的旁边便是聂沛文,他昨夜清醒后便赶回了万怒门。
“昨夜可过的舒坦?聂公子?”崔庆安笃定他会拜倒在花颜的石榴裙下,一副很了解的表情看向聂沛文。
聂沛文并不想理会他,但出于合作关系,还是礼貌地回应了,“托崔将军的服,舒坦。”
他一丝不苟地说着,崔庆安只觉得他假正经,分明是一个伪君子。
“舒坦便好啊,哈哈哈……”崔庆安托腹仰天长笑。
对于崔庆安,聂沛文自是不想理他的,先前他作为大哥想着弟妹虞惜宁的事,他多多少少是有所耳闻的。
若不是门主想要他手上的兵权,想来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所交集的。
光是看着就令人恶心。
万荣辉显然是不懂得他们俩在说什么,不过这并不重要,他直入主题。
“昨日谈判的事情我已知晓,只是不知崔将军所带的诚意是什么?”万荣辉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崔庆安。
提及正事,崔庆安敛了敛心神。
只见他缓缓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身旁伺候的使者,再由使者转交给万荣辉。
他小心翼翼地接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北辰王军令牌
这正是他所想要的东西——西北宸王军的令牌。
北宸王军分为东部和西部,分别镇守东直门和西直门。
崔庆安自是不会将所有的北宸王军送给万怒门所以他选择了西北宸王军。
东西北宸王军,人数是相差无几的,但是西部精锐些。这也可见崔庆安的诚意了。
万荣辉满心欢喜地将其收下,态度肉眼可见的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