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侧过头吩咐,“快去把我上好的金创药拿来。”
看着白思思的伤口,虞惜宁觉得更加古怪了。
这一切的巧合也太多了。
先是自己发现阿蛮手肘上有白家旧仆人所描述的白芜音的伤疤,现下自己想要查看白芜音手上的伤疤,她却刚好此时受伤,而且刚好又是在原来伤疤上受伤。
她站在一旁想得出了神,彼时金创药已经送来了。
“宁儿,来,你来将音儿的手臂抬起来,我来给她擦药。”虞夫人转过头,对着虞惜宁如此说道。
“宁儿?宁儿!”
只是被连喊了三声,虞惜宁这才反应过来。
她上前捧着白思思的手臂,仔细端详着伤口,已然是被新伤口遮盖看不出原来的情况了。
迫于无奈,虞惜宁不得不打消了查证的念头。
此时的白思思倒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伤口没被看出端倪,也算是勉强过关了。
手肘传来的疼痛此时此刻都显得么就那么重要了。
但虞惜宁的怀疑并没有就此打消,反倒是越发怀疑白思思。
她总觉得,所有的事情仿佛是被设计好的陷阱一般,等着她跳。
擦好药之后,白思思在搀扶下站了起来。
“姑母,你真好!之前是音儿不对,音儿不应该任性妄为。”说着,白思思眼眶中便盛满了眼泪,红着眼圈像是一直受惊了小兔子。
在哭这方面,白思思确实很擅长。
虞夫人看着白思思这幅可怜模样,再加上方才她受了伤,便心软了。
她用手亲自拂去了白思思眼角的泪水,也算是把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军营这边,君战北如今全靠着黄松所给的特效药悬着这条命,身体已经是到了极限。
军中还有诸多事宜等着他亲自处理。
这一次夏霖泽露出马脚,正是他和虞堂卿所商量的除奸计划。
他发现军情一直有被泄露,不论他做什么部署,南蛮人似乎都能得到消息一般。
出事儿了
就像是上次在战场上,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用擅长剑术的步兵,而南蛮人专门准备了克步的骑兵。
那时君战北便发现不对劲,中毒后他特意在回军营的路上交代了虞堂卿后续的计划。
这才好不容易将夏霖泽收网。
虽然已经抓住一个夏霖泽,但是难保没有其他的奸细。
南蛮人一向是狡猾的,指不定还有同伙藏着。
这是令君战北头疼的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就是中毒。
如今成百上千的的将士中毒昏迷不醒,而军医所拥有的特效药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