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见陛下,我要去求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跟他说清楚就好,陛下不会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情分的!”
“娘娘!不可啊娘娘!”
嬷嬷和几个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阻拦。
“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您现在过去,无疑是火上浇油啊娘娘!”
“滚开!”
火上浇油
贤妃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力气大得惊人。
她挣脱众人的阻拦,披头散发,跌跌撞撞的冲出景阳宫,朝着养心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养心殿外,贤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汉白玉石阶上,放声痛哭,声音凄厉。
“陛下,陛下开恩啊!臣妾的父亲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忠良啊陛下。求陛下明察!”
“陛下!看在衡儿和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饶了李家吧陛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昔日高高在上的妃嫔尊严荡然无存。
殿内,皇帝正阴沉着脸听着江德海汇报查抄李家的初步情况。
他听到殿外贤妃的哭嚎,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厌烦与怒意。
“放肆!”他猛地一拍桌子。
“在御书房外这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把她给朕拖下去!”
江德海连忙应声,正要出去传旨。
一直安静站在旁的二皇子君景祬却适时上前,一脸忧色地劝道。
“父皇息怒,贤妃娘娘也是爱子心切,忧思过度,才会言行无状。父皇万金之躯,不要因为她气坏了身子。”
他语气温和,看起来是在劝解,实际上句句都在提醒皇帝贤妃的失德与不堪。
皇帝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殿外怒道。
“爱子心切?她如果真的为衡儿好就不会教成那个样子!纵容外戚,扰乱朝纲,现在还敢来朕殿前撒泼,真是岂有此理!”
他越想越气,直接提笔,又是一道旨意。
“贤妃李氏,教子无方,纵容母族,德行有亏,不堪妃位!即日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旨意传出,殿外的哭嚎声戛然而止,随即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挣扎声。
贤妃,不,应该是庶人李氏很快就被拖拽远去,消失在深宫之中。
君景祬垂首站在一旁,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的笑意。
三皇子废了,贤妃和李家倒了,又少了一个碍眼的竞争对手。
而且,整个过程,他完美隐身,甚至还扮演了劝慰父皇的孝子角色。
等到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君景祬才上前,为皇帝斟上一杯热茶,语气恭顺。
“父皇,恶人已惩,您千万保重龙体。南朝江山,离不开父皇您啊。”他顿了顿,又似无意般提醒道。
“对了父皇,玄诚子道长进献的安神金丹,您可要记得按时服用,对龙体康健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