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不安的是,每个节点熄灭前都传回相同的异常数据:一种从未见过的能量签名,既非守心血脉,也非归一会,更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
“初源刚才说‘猎杀开始了’。”佳美调出数据流,“但我感觉不到初源的恶意,更像是。。。警告。”
伊莎贝尔艰难地站起:“你认为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突然,实验室的主屏幕自动激活,显示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西藏守门人丹增喇嘛正在冥想,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那身影笼罩在扭曲的光线中,难以辨认,但左手明显有一个发光的纹身——睁着的眼睛。
“就是他。。。”佳美呼吸一窒,“第十入侵者。。。他没死?”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丹增喇嘛仿佛预知到危险,提前在周围布下防护结界。但入侵者只是轻轻抬手,结界就如玻璃般破碎。丹增转身试图反击,却被无形力量扼住喉咙。
“看他的手!”伊莎贝尔惊呼。
画面中,入侵者的左手纹身发出强光,丹增的身体开始迅速老化,几秒内就从壮年变为干尸,最后化为尘埃。
佳美感到一阵恶寒:“他不是杀死守门人。。。是在吸收他们的力量和寿命!”
其他节点的监控录像也陆续传来,显示相同的模式:入侵者出现,守门人试图抵抗,被左手纹身吸收殆尽。每个守门人死亡时,入侵者手上的眼睛纹身就似乎更加“鲜活”一些。
“他在收集守门人的力量。”佳美得出结论,“为了某种仪式。。。”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闪烁,显示出一行血红的文字:
“第七纯血,你是最后的祭品。”
控制中心的灯光彻底熄灭,只有全息界面发出幽蓝光芒。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冰晶。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仿佛整个实验室正在被某种力量重塑。
“他在改造实验室结构!”伊莎贝尔检查安全监控,“B区和C区已经完全变样了!”
佳美闭目凝神,预知能力全力运转。她看到无数可能的未来分支,大部分都以她们的死亡告终。但在某个极其微弱的分支中,她看到一线生机。
“我们必须去中央核心室。”佳美睁开眼,“只有那里暂时还没被完全控制。”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扭曲的走廊。曾经的银白色通道现在布满了诡异的有机状结构,墙壁如同呼吸般起伏,表面渗出黑色粘液。
“这不像科技改造。。。”伊莎贝尔警惕地举枪四顾,“更像。。。生物污染。”
佳美突然拉住她:“停!前面地板有陷阱。”
她指向看似正常的地板,预知让她看到伊莎贝尔踩上去后坠入无底深渊的画面。
绕道而行时,她们经过一个实验室。里面的景象让两人毛骨悚然:先前死亡的守卫们正在“复活”,但已不是人类形态。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非人的**。
“上帝啊。。。”伊莎贝尔脸色苍白,“他在把死者改造成。。。”
话未说完,那些“复活”的守卫突然同时转头,空洞的眼睛锁定两人,然后以诡异的速度冲来!
“跑!”佳美大喊。
两人狂奔穿过走廊,身后是扭曲生物的追赶。佳美预知到前方转角有安全闸门,立即远程启动关闭程序。闸门落下,暂时挡住了追兵。
喘息未定,整个走廊突然倾斜45度,把她们甩向一侧墙壁。重力控制系统被篡改了!
佳美抓住一个扶手,另一只手拉住伊莎贝尔:“必须尽快到达核心室!”
历经艰难,她们终于到达中央核心室门口。但门被某种生物组织封死,正在如同心脏般搏动。
“让我来。”佳美将手放在生物组织上,银光流转。组织剧烈抽搐后萎缩死亡,露出后面的门。
核心室内,景象更加骇人。中央水晶已被黑色物质包裹,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的面孔。全息界面闪烁着血红色的错误信息,空气中弥漫着腐肉般的恶臭。
最令人不安的是,初源的声音再次在佳美脑中响起,但这次充满了痛苦与恐惧:“他来了。。。吞噬者。。。必须阻止。。。否则所有都将。。。”
声音中断,仿佛被强行掐断。
佳美冲向控制台,尝试接入系统:“初源!回答我!吞噬者是谁?”
系统突然完全失控,所有屏幕显示同一个画面:那个左手有眼睛纹身的男人,现在站在一个巨大的祭坛前。祭坛上躺着六个身影,正是其他守门人——或者说,他们被抽干力量后的残骸。
“第七纯血,”男人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响起,充满扭曲的愉悦,“感谢你帮我完成收集。现在,只需最后的祭品
;。。。”
祭坛开始发出血红光芒,六个守门人的残骸逐渐溶解成能量流,注入男人左手的眼睛纹身。那只眼睛完全睁开,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佳美突然明白了一切:“他不是要释放初源。。。是要取代初源!成为新的力量之源!”
男人大笑:“聪明!但太迟了!当初源被创造时,守心一族就埋下了毁灭的种子——每个守门人都是封印的一部分,也是钥匙的一部分。现在,六把钥匙已归位,只差最后一把。。。”
他抬起左手,眼睛纹身的光芒穿透维度,直接照射到核心室中:
“你!”
佳美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身体被强行拉向屏幕。伊莎贝尔试图拉住她,但被无形力量弹开。
“佳美!”伊莎贝尔惊呼,举枪射击屏幕,但子弹被吸收无踪。
佳美挣扎着集中精神,预知所有可能性。在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中,她看到一个微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