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尊,此人于儿臣有大用,动不得。”
重炼看着挡在面前的儿子,又看了看躲在后面、一副“吓死宝宝了”表情的楚泗乔,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逆子!你为了这个人族蝼蚁,竟敢忤逆本尊?!”
重渊冥寸步不让,只是重复道:“他,动不得。”
父子二人剑拔弩张,恐怖的气势在殿内对撞,空气几乎要凝固。
楚泗乔躲在重渊冥身后,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真死了。
不过……他看着面前重渊冥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
“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这积分赚得是真爽啊!”
“重渊冥,好人!能处!”
去南陆时带上我
幽影殿内,气氛剑拔弩张,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魔尊重炼周身魔焰滔天,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死死锁定着被重渊冥护在身后的楚泗乔。
而重渊冥虽修为不及其父,此刻却寸步不让。
“重渊冥!你真当本尊不会对你下手?!”
重渊冥承受着巨大的威压,面色微微发白,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却清晰地砸在重炼最敏感的神经上:
“父尊息怒。儿臣并非有意忤逆。只是此人……杀不得。”
“杀不得?”重炼气极反笑,“这北陆还有本尊杀不得的人?!”
“有。”重渊冥直视着重炼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的师尊,叶问清。”
听到这个名字,重炼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周身的魔气都为之微微一滞。
那日被当众击败、踩在脚下、被迫立誓的屈辱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重渊冥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忌惮,继续冷静分析,字字诛心:
“叶问清能为他不惜叛出长清宗,与圣地为敌,甚至……与父尊您死战。若楚泗乔死在魔宫,您觉得,那个疯子会善罢甘休吗?”
“届时,他若不顾一切杀上魔宫……父尊,您有几分把握能再次挡下他?魔宫又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更何况,”重渊冥的声音压得更低,提醒道:“您已立下魔魂誓言,不再动楚泗乔分毫。今日若杀他,誓言反噬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重炼心上。
实力、代价、誓言反噬……三重压力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套住了重炼的杀意。
他死死盯着重渊冥,又狠狠剐了一眼后面那个看似无辜的楚泗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他知道,重渊冥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