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生!冷静一点,弄疼我了。”
他力道大得惊人,饶是娇娇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我知道了,娇娇,谢谢你教我。我以后绝不离开你。”
谢莲生语气坚定,娇娇却觉得他或许理解得不太对,无厘头的教课似乎被搅乱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回来后去找其他治眼睛的药,你去了吗?你什么都和我说。”
“我派人去找了,前几天说是在南方找到了线索,到时候我带你去。”
他脸上满是柔情,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喜悦,好像开心傻了。
“哦,不对,我先带你去找神医。”
谢莲生呆呆说道,像地主家傻儿子。
“不用了,刚刚我骗你的,一点都不疼,好像是我又要长大了。”
娇娇满不在意说道,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将坐起来准备起身的人按下去,“我还没教完呢,首先、其次,还有最后呢,不学完就想跑?”
“我没有。”
谢莲生立马反驳,按照教程赶紧抱住她,紧紧贴在她身上,修长冷白的手拿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绕,乌黑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穿梭,暧昧丛生,湿润的涩意在暗处张扬。
既知道她无事自然也不着急了。
“就是教到天黑我也愿意。”
谢莲生一边说,一边在她颈边细吻。
……
这天过后,谢莲生留在明月湾时间呈直线上升,即便偶尔有外出都会带着娇娇。
舟舟发现,原来主仆三人的美好时光已经不在了。
二公子不喜欢她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安排她们出去做事,甚至会和姑娘生气。问她怎么知道?
表现不要太明显,只要她稍微离姑娘近一点,二公子就像老母鸡似的飞过来,要是姑娘甩开他的手,恨不得立马哭出来。
太可怕了,她这是第一次世界观崩塌,感觉以前所见之人、所见之事都不真实。
“执谦,以前二公子也是这样的吗?”
舟舟看了一眼屋里几乎黏在云姑娘身上的人,又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同样被赶出门的执谦。
“应该,不是。”
怀疑人生的不止她一个,执谦作为谢莲生身边最亲近的人(除娇娇外),感受最明显。
他还发现二公子情绪比之前不稳定了许多,只要云姑娘不在身边,公子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云姑娘传音,要是云姑娘不回,表情立马阴沉下来,恨不得毁天灭地。
这就是爱情吗?
还未感受过的执谦内心充满恐惧。
一道灵光闪现,执谦伸手一抓,“公子,执训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