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谦看主子脸色难看,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公子我,我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不小心看了几眼。”
看他吓得结巴,娇娇眼里闪过笑意,“啊对,我就是想说他一直瞥我来着,我说错了。”
谢执谦又噎住了,这个词也不太好吧,他悄悄抬眼去看谢莲生的脸色,好像好了许多?
谢莲生捏了捏娇娇的手,他知道她是故意逗人,顺手打个配合而已。
不过,“娇娇别闹了,走我前面可好?”
谢莲生拉着娇娇往房间走,属下二人默默拉远距离。
这位“未婚妻”貌似有点记仇啊,两人对视一眼,感觉有些头大。
娇娇轻哼一声,也把他们丢在脑后。
船舱隔出来的房间,看着不算宽敞,但到底是主子的房间自然不敢怠慢。入眼尽是淡雅脱俗的内饰,蓝白配色倒也是非常符合谢莲生的气质,雕栏画栋,帘子上印染着莲花的图案。
她自顾自地找了椅子坐下,目光终于落在对面的谢莲生身上。
他给娇娇倒了一杯水,一边将水递给她,一边问谢执谦他失踪后的事情。
谢莲生语气温和,不急不缓的态度看着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但谢执训莫名觉得现在的主子比之前少了一些肃然和急切。
而且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直接问,一点不避讳,看来这未婚妻的含金量只多不少。
谢执谦还不知道身后兄弟的想法,听到主子的问话自然毫不犹豫将自己知道所有信息都讲了出来。
目前虽然在娇娇这里情况有些出入,但族里的情况都在预料之内,也没有惊动那个贱人。
很好,谢莲生搓了搓指腹,接着问道:
“我之前让你们找的人呢?”
谢执训上前抱拳,“已经基本掌握行踪,具体情况还在查。”
还是一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他之前还头疼过该往那些方向查,不过还好在身世上让他察觉到一些异常。
没什么稀奇?
谢莲生可不这么认为,看着是普通人实则气运不凡,有些事情非得是他们才能做到。
上辈子他折腾了许久终于摸到天道法则的一些门槛,旻羽此人非常难杀,且气运诡异,身居高位名声显赫,工于心计。明明所做之事件件罪大恶极,可偏偏就让他做成了,而那几个小孩,身上同样如此,只是一正一负,一正一邪。
便是要东风压倒西风,才能将其斩杀。
他不会过多去干涉这些“主角团”的事情,但是利用一二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旻羽要谢家乱,那便乱给他看。
先前所做的许多布置可以慢慢运转了,谢莲生挥手让两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