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掀帘而入,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他站在帐中,身后跟着一众朝廷官员,目光直视阴阳家圣主,沉声道“国师,本官奉太后懿旨前来你为何不接旨?”
阴阳家圣主放下手中的竹简,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楚悠身上,那种目光很平淡,却让楚悠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
“太后的懿旨?”阴阳家圣主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我是国师,百官之。
我的命令便是皇命。
太后的懿旨在我这里算不得什么。”
楚悠勃然大怒,厉声道“放肆!
国师,你这话是要谋反吗?
陛下被魏国人抓走,你不思营救反而继续攻打魏国,置陛下生死于不顾!
朝廷连十二道旨意你置之不理!
如今连太后的懿旨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你身为国师受陛下隆恩,理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你呢?
陛下被俘,你却趁机掌控军权继续你的征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身后的一众官员纷纷附和。
“国师,你这是在拿楚国的国运开玩笑!”
“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停止进攻,先救陛下,这才是正道!”
“国师你难道真要看着楚国亡了吗?”
一片声讨之声,在帐内此起彼伏。
阴阳家圣主依旧端坐不动,听着这些指责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楚悠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理屈词穷,更加咄咄逼人“国师,本官今日来,就是奉太后之命接管烈州府一切军务。
从现在起你不再拥有调兵之权,所有军队停止进攻,待本官与魏国谈判,救回陛下之后再作打算。”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开来,朗声道“太后懿旨在此,国师接旨吧!”
帐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陈信、韩松、乐平三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们看向阴阳家圣主,等待着他的命令。
阴阳家圣主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悠。
他的身高本就比楚悠高出许多,这一站起来,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
“楚悠。”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方才说我不顾皇帝死活,不听朝廷调令是要谋反?”
楚悠昂挺胸,毫不退让“难道不是吗?
你身为国师百官之,却置陛下安危于不顾,擅自用兵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阴阳家圣主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
“百官之?”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嘲讽,“你还知道我是百官之?
我身为国师位在三公之上,乃楚国朝廷第一人。
你一个兵部尚书不过三品官,谁给你的勇气站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楚悠面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阴阳家圣主却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下一刻阴阳家圣主已经站在了楚悠面前。
一只手掌按在了楚悠的肩头。
那只手掌看起来并不用力,但楚悠却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楚悠又惊又怒,拼命想要站起来,却现那只手掌如同一座山岳,压得他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