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手足的感觉如何?”
桐王缓缓起身,走下那高高的台阶。
“儿臣从未残害过手足,无法回答父王的提问。”
世子微微欠身,表现得十分镇定。
“老六——不是你的弟弟?”
桐王在世子的面前站定。
“阻拦儿臣前进的,不是儿臣的弟弟。”
在桐王的注视下,世子依旧表现得十分镇定。
“按照你的说法,杀他的——是袁迁?”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两军交战,刀枪无眼。”
“你不但将自己撇清,还想着救下袁迁?”
“是!”
“他是你的人?”
“他是父王的人。”
“寡人的人,敢杀寡人的儿子?”
桐王略微提高了音量。
“他不是儿臣的手足,也就不配做父王的儿子。”
“为何?”
“儿臣是您培养的继承人,是桐国未来的王,儿臣——才是父王真正的延续。”
“几年不见,措辞倒是强上许多,可你去这一趟,就只是有了这点收获?”
“儿臣这几年学了许多,也琢磨了很多。”
“说来听听!”
桐王开始在殿内踱步。
“对那些弟弟,儿臣应该再狠一些,也应该更有责任一些。”
说完这两句,世子有意做出了停顿。
言简意赅,桐王轻轻点头。
“对那些官员,儿臣既要学会放权,也要给予制约。”
“还有没有?”
“关于帝国本土的局势,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数十万桐军,还无法一探京城的繁华?”
桐王转头看了世子一眼。
“梁、徐二国,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至于朝廷——”
“朝廷又如何?”
“恐怕还要更强一些!”
“嗯?”
桐王再次转头,目光中充满了探究。
“皇帝励精图治,短短数年,便让朝廷实力大增,越、鲁等国纷纷臣服。如今除了我桐国,就只有徐、梁二国还在苦苦支撑。”
“寡人收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
“父王收到的消息,可是经过老六的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