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居然夹杂着浓浓的遗憾。
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不是本官催您,昨日内阁有消息放出,说辅已经与桐国的使者达成了协议。”
收了笑,相国再次切入到正题。
“内阁同桐国的谈判,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国公何必明知故问?”
相国冲安国公拱手,反问了一句。
“这皇城也不是绝对安全,你能遇到刺杀,难道桐国的那位使者就不会出现意外?”
此时,花厅内再无他人,安国公轻声提醒。
相国深深的看了安国公一眼,沉默不语。
“别怪本公交浅言深,本公只是道出了一个事实,可没有怂恿你的意思。”
紧接着,安国公又补充了两句。
“本官明白!”
相国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客的安国公留相国饮酒,被相国婉拒。
走出安国公府,相国特意略作停留,可惜风平浪静。
上车,相国的嘴角浮现出浓浓的嘲讽。
安国公的怂恿不是没有吸引力,可相国清楚,若是他真的设法除掉桐国的使者,恐怕他就再也没机会回到梁国了。
既然安国公不愿帮忙,相国决定再次前往内阁,同杜学士商议。
结果,相国再次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
乾清宫!
皇帝收到了来自安国公的奏折。
这是安国公近几日呈上来的第二份奏折。
两份奏折的内容,都是同相国会面的细节,皇帝阅后,脸上已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位相国,怕是快走投无路了吧!”
示意杜公公也看看这份奏折,皇帝起身在殿内踱步。
杜公公上前捧起奏折快浏览了一遍,然后开始默默的组织起了语言。
皇帝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没有开口催促。
“陛下,这几日奴婢在想一个问题,那日安国公府前的刺杀,到底是谁下的命令。”
整理好思路,杜公公这才向皇帝禀报。
“谁的嫌疑最大?”
其实皇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局势推断,桐国使者的嫌疑是最大的,不过奴婢以为,嫌疑最大的,反而最没有嫌疑。”
“为何?”
“桐国的使者刚到京城,就落入锦衣卫的监控之中,想要暗中谋划一场刺杀,绝对逃不过锦衣卫的耳目。”
“除了他,谁还有嫌疑?”
皇帝算是认可了杜公公的推断。
杜公公面有难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