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
“其他宗室成员,暂时放松监控。”
“喏!”
“让东厂将这个消息放出去。”
“奴婢明白!”
“别人是走一步算一步,他这是走一步,却算到了五六步。老杜,谁有这个能耐?”
皇帝慢慢走回到御案后坐下。
“几位学士,怕是有这份心机。”
杜公公选择了如实回话。
“有这份心机,还得有这份人脉!”
皇帝缓缓摇头,否定了杜公公的想法。
“那老奴就猜不出来了。”
杜公公上前,站在御案旁伺候。
在他的想法中,通过一次次的清洗,那些有些手段的贵族,早已下去向先帝请罪去了。
“皇城这么大,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抓起一份奏折,皇帝在面前摊开。
“奴婢明白了!”
杜公公开始为皇帝磨墨。
“郑学士的小儿子叫什么?”
等批阅完面前的奏折,皇帝突然想起一事。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皇帝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郑诗岩!”
“都安排好了?”
“已经送到了羽林卫。”
“羽林卫是严进严出,他既然想去吃吃苦头,传句话给他们,不准区别对待。”
“喏!”
杜公公应下,心中对那位小公子生出了一丝丝的同情。
皇帝的叮嘱其实有些多余,羽林卫的教官从不看学员的家庭背景,只要进了大营,全部一视同仁。
短短数日,郑诗岩已经晕过去好几次。
当他再一次被拖到场边,教官忍不住走到了他的身旁。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回去读书吧!”
教官居高临下,看似劝说,实则是在幸灾乐祸。
“不——不回去!”
郑诗岩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是回去吧,留在这里,你也无法完成所有的训练。”
“不——”
“听说你是关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