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明白他的处境,大度的原谅了他。
“外公近来身体如何?”
端着茶杯,皇帝满脸的关切。
邓尚书谢过皇帝的挂念,表示身体尚可。
“冬天要来了,缺什么就派人去内务府找金顺讨要。”
对自己的亲外公,皇帝十分关心。
邓尚书起身,弯腰谢恩。
皇帝笑着命他坐下说话。
“留侯那里,工部要给予足够的支持。”
家事聊完,皇帝便谈起了政务。
“下官明白!”
邓尚书对自己的职责十分清楚。
“陆南陆北两省,工部要派人过去勘查,仅靠一条官道与京城连接,远远不够。”
皇帝继续叮嘱。
邓尚书正襟危坐,听得极为认真。
“代国的官道,也要拓宽,代国的百姓守住长岭两百余年,朕要京城的物资,能源源不断地运到他们手中。”
“陛下,这样一来,岂不是正中梁国的下怀?”
“梁国?”
皇帝看了邓尚书一眼,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
钱学士一连上了好几封奏折,请求辞官,皇帝全部留中不。
这样一来,钱学士的处境便显得有些尴尬。
无奈之下,钱学士请求陛见。
皇帝将见他的地址,定在东宫。
东宫的凉亭内,皇帝请钱学士品茶。
“这是清净寺的住持送来的,市面上难得一见。”
皇帝端起茶杯,笑着请钱学士品茶。
钱学士欠身谢恩,这才捧起面前的茶杯。
文官也是文人,文人大多以雅士自居。
既然是雅士,哪能不爱茶?
钱学士是茶道高手,只尝了一口,便明白这是茶叶中的极品。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已没有品茶的心境。
“如何?”
皇帝语气温和。
钱学士饱读诗书,就算心事重重,关于赞美的措辞,依旧是信手拈来。
“为何要选择同朕决裂?”
皇帝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下官只是不赞成陛下处置的手段,何来决裂一说?”
“决裂”二字,让钱学士瞬间提高了警惕。
“不——赞——成——”
皇帝几乎是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