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合两个字,让姜烟语猛然攥紧了手。
她看向贺砚瑾,眼神澄澈:“本宫与玄清,清清白白。”
贺砚瑾冷冷的看着她,神情讥讽又不屑。
苦涩溢满姜烟语的胸腔,她闭了闭眼,难掩疲累:“本宫要休息了,驸马退下吧。”
说罢,她缓缓走向室内。
从贺砚瑾身边走过时,却被他陡然拉住手腕带入怀中!
衣袖浮动间,案上的两只酒杯被扫在地上,其中一只,‘啪’一声碎成两半。
贺砚瑾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气的弧度:“臣既是驸马,自然要伺候公主休息。”
姜烟语脸色陡然一变。
玄清的话在脑海中响起:“除开每月十五渡毒之日,其他时候不可与他同房,否则毒性未消,恐有性命之忧。”
“不行!”
姜烟语想要挣扎,可下一刻,她就被贺砚瑾狠狠甩在床上。
衣衫破碎,贺砚瑾欺身而上,让姜烟语脸色瞬间苍白。
感受身上人不管不贺的动作,姜烟语胸口揪痛,终是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床帐间旖旎陡生,可很快,姜烟语胸口便骤然绞痛起来,一股血腥味直冲喉间,她双唇紧闭,放在贺砚瑾肩上的手骤然掐进了肉里。
贺砚瑾动作一顿,却只当她是抗拒,动作也愈加粗暴起来。
当房间里恢复寂静,已是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