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足足数分钟的时间。
而在这数分钟里,许安颜在认真考虑从此远走高飞的可能。
谎我用着她的脸,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在这个环境生存下去了。
她一想到之后苏渊看见自己时的表情,不,自己现在是在他的内世界,他一定已经察觉到自己醒了,那他现在在干嘛?
在憋笑?
还是在想如何装作无事生?
亦或者措辞该如何表示他很清楚那个她与自己无关?
许安颜眼皮跳动,嘴角抽搐。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注视。
她身形一震,继而深呼吸了数次,将心情和神色都平复下来,平静道
“想笑就笑吧。”
天空一阵沉寂,并没有回应,仿佛并没有人在看着她。
许安颜缓缓起身。
还好,问题还不是很大,至少只有苏渊一个人看见了那个样子的自己。
谎我至少没有丢掉这个基本底线,在其它人面前还是保持了正常。
“你知道的,那是心魔。”
许安颜眼眸微阖,仿佛在说一件并不怎么重要的事,神态有些漫不经心。
直到这时,天空传来一阵浩荡天音。
其音煌煌,响彻穹野,不停有回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没事,很萌。”
“很萌。”
“萌。”
破防只在一瞬间。
四周都被狠狠犁了一遍。
复又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木已成舟。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别的都没有用了。
她先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谎我’祛除。
可问题是,该如何祛除?
谎如昨日我。
唯有真正面对己心,才能与昨日告别。
上一次,她是真正用心去学习如何煎蛋,体会那种寄情于物的,淡淡的,属于平凡日常的心意。
这一次,她又要如何?
她回想起那一晚。
浑身骤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燥热。
她神色清冷,努力将其克制,可这并不能掩盖祛除谎我时所要面对的事。
那是初吻。
只不过被谎言所覆盖。
她自称是梦游,是无意,那么与之相反,岂不就是要——
事实上,谎我天然形成的倾向,便是她将其祛除时所要做的事,所以她其实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心理准备是一回事。
真正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