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恼。
他没想到。
秦淮茹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这么直接!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你……”
阎解旷气得嘴唇直哆嗦。
指着秦淮茹。
“你……你怎么不识好歹!”
“我好心好意关心你!”
“你居然这么说我!”
秦淮茹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疲惫和嘲讽。
“好心?”
“你那是好心吗?”
“你心里那点脏东西。
当我不知道?”
“滚远点。
别挡我的路。”
说完。
她不再看阎解旷。
端着盆。
径直朝自己那杂物间走去。
背影单薄。
却带着一股。
拒人千里的决绝。
阎解旷站在原地。
看着秦淮茹消失在那扇破门后面。
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的一片“好心”。
被人当成驴肝肺。
还狠狠踩了几脚。
周围好像有邻居在探头探脑。
他感觉那些目光。
都带着嘲笑。
“成!”
阎解旷憋了半天。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因为生气都有些变调。
“算我多管闲事!”
他狠狠一跺脚。
像是要把地上的土。
当成秦淮茹的脸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