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最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
自从上次拿糖讨好秦淮茹。
被人家冷着脸撅回来之后。
他就觉得特别没面子。
在院里走路都觉得别人在笑话他。
可他心里那点龌龊念头。
不但没熄。
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假清高。
都落魄成那样了。
还装什么装?
肯定是还没被现实打疼!
他琢磨着。
得再找个机会。
非得让这女人服软不可。
这天下午。
阎解旷下班回来。
心情不错。
因为他刚了工资。
虽然钱不多。
但揣在兜里。
感觉腰杆都硬了不少。
他晃悠到中院。
正好看见秦淮茹。
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
从水池那边走过来。
她走路有点晃。
脸色也不好。
看着像是病了。
或者饿的。
阎解旷眼睛一亮。
觉得机会又来了。
他整了整衣服。
清了清嗓子。
脸上又堆起那副。
自认为很体贴的笑容。
迎了上去。
“秦姐。
洗衣服呢?”
他主动打招呼。
秦淮茹抬眼皮看了他一下。
没吭声。
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