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最近心里美得很。
走起路来都感觉脚下带风。
他在轧钢厂顶了许大茂的放映员工作。
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这工作。
又轻松又体面。
比他在家闲着强太多了。
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让阎解旷有点飘飘然。
他觉得。
自己现在大小也是个工人了。
有正式工作。
拿工资。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
靠爹妈养活的闲人了。
这人一得意。
心思就活泛了。
阎解旷开始琢磨别的事。
他想到了秦淮茹。
那个以前在院里。
模样最俏。
身段最好的小媳妇。
虽然现在听说落魄了。
被抓进去过。
人也瘦脱了相。
但在阎解旷模糊的记忆里。
秦淮茹还是那个。
笑起来眼带钩子的漂亮女人。
关键是。
她现在是个寡妇了。
没男人。
阎解旷心里盘算着。
自己现在有工作。
是城里户口。
正经工人。
配她一个。
名声坏了。
还带着拖油瓶的寡妇。
那不是绰绰有余?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
乱七八糟的画面。
想象着自己。
怎么接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