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他的小心机。
这种爱争风吃醋又争强好胜的性格,不知道要给她惹多少事。想到这里,甘甜选择坚定地站在凌畏这一边。
她冲凌畏笑得无辜,“当然可以呀,你开心就好。”
三室一厅的格局,厨房与伏危的房间正好相对。甘甜被凌畏粗粝的根蹭得直笑,说出的话缠绵又温软,是不曾对伏危有过的。
伏危站在房门口,眼睛直直地看向这边,拜哨兵出众的五感所赐,他没错过两人之间任何一点亲昵的互动。
亲眼目的凌畏的唇如何温柔地落到她的唇上,她如何回吻在他的脸颊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跟他不曾有过的亲近。
亲吻结束,凌畏抬起头,他半靠在洗手台上,手搂住甘甜的腰,与对面的伏危对上眼。
四目相对,所有的情景全部颠倒。
凌畏没有笑,眼神只是从他身上掠过,像是看到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分神,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甘甜身上。
不值得。
与她相处的每一秒,都要把眼神放在她身上。
照旧是凌畏掌勺,甘甜还记得上次把他一个人扔下做饭自己去睡觉的事情,良心现地围在他身边当“小帮厨”。
大部分时间在制造混乱并趁乱偷吃,小部分的时候在帮忙。他手一伸,她就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两人之间散出默契,不是任何外人来都可以横插一脚的。那是属于她们四年来,无数个日夜不断堆砌起来的亲密。
厨房不大,挤不下“没用”的第三个人。
伏危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是半颗新鲜的番茄。刚刚甘甜随手拿出来的一个,用刀一分为二切开给他,像随手赏零食给宠物。
做菜的红番茄,汁水丰盈但整体味道偏酸,他咬一口,觉得自己的心也和这颗被他咬碎的番茄一样,酸得稀巴烂。
伏危和凌畏在甘甜的向导公寓不尴不尬地待了两天,第三天,接到新任务一同启程离开。
两个哨兵齐聚一堂,耳力都是一等一的好,自然不会再生半夜趁甘甜睡着,凌畏踏进她房间的情况。
夜里,凌畏只要踏出房门,哪怕只是倒一杯水,一回头,就能看见黑暗里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伏危,和他的那条精神体灰狼。
两人都是在她睡梦中离开的,甘甜醒来就觉得身体不对劲,热潮一股股上涌,是很熟悉的感觉。
她洗完澡,喷上双铖定期给她的常备药,打电话给营区的引导员,询问营区哪里有医院。
“没有医院,但是有医务室,医生是‘塔’内调来的,”引导员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生病了吗?”
“是假性结合热。”
对于自己的引导员,在这种情况下,甘甜只能全然信任对方。她的情况特殊,在哨兵遍布的营区更是需要注意。
“假性结合热。”
引导员默默呢喃,对这个新奇的名词感到陌生,但她的专业素养告诉她,“结合热”并不是能够随意对待的病症。
即便前面加上了假性两个字,也不能掉以轻心。
结合热通常的处理方式是“塔”内每个人都熟知的,引导员一边接听甘甜的电话,一边查询甘甜名下哨兵的出勤情况。
看到两个人都是今天上午刚刚离开,又查看了一下具体的任务地点,心里默默叹口气。
这会儿两人都在封闭的地下列车里,要能联系到两个人,怎么也得两天以后了……
“需要我做什么?”甘甜显然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引导员脑子里一团乱麻,干脆让她当主心骨,“需要营区的医生帮助你做什么?”
“需要一些能遏制我身上向导素分泌的药,最好还有一些能祛除味道的。”甘甜给自己倒了杯水,说话时的呼吸都是燥热的,“我担心影响到园区里的其他哨兵。”
引导员了解完情况,不多说,迅挂断电话。
没多久来消息,说是营区没有这类药品,需要从塔内的医院调配,大概会跟随明天上午的列车一起送过来,问她能不能坚持?
甘甜看向手边大概还能使用两三次的药瓶,勉强回复:可以。
不出门的话,好像是可以。
房间里的窗户面对高墙外的片区,不能开窗,屋子里很闷。
甘甜迷迷糊糊地裹着被子出了卧室,径直睡在了阳台门半敞的客厅里。
被子落在脚边,只盖住了一部分小腿,兔子在脚边急得嗷嗷叫也没叫醒她,叼着被子上蹿下跳地给她盖肚子。
妈妈说过的,睡觉的时候要盖上肚子,不然肚肚会着凉。
跟妈妈睡的时候,妈妈也会给她盖上。
与此同时。
楼下,无人响应的封闭门锁前,英俊板正的男人眉心微蹙,掏出工作卡,直接联系了甘甜所住o的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