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跟着侍者进到大殿,见到桑榆,恭敬行礼。
桑榆扫了一眼周围候着的人,一众人迅退下。
信使见状,赶忙上前,呈上信。
桑榆拿过信封,没有急着拆。
先是看了看上面的火漆印,完好无损。
随后信纸展开,是陈息亲笔。
快地看了一遍,桑榆冲着殿外喊道
“来人!”
一名侍者快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陛下。”
“传旨给戈德,让他在路上慢慢走,大张旗鼓的慢点走。
让他在河口停留三天,就说两船搁浅了,粮食被泡了,晒不干,不能走。
动静搞得大一点。”
侍者一愣,一时之间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跪在地上不敢动。
桑榆眉头一皱
“赶紧去!”
侍者回神,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人走后,桑榆开始给陈息回信。
“陈息,信收到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一定支持你。
你之前说的造反的事情,我也在查了,目前还没有头绪。
说你造反的话,那都是放屁。
我在都等你凯旋。”
写完,她亲手把信封好
“送出去,亲手交给陈息,不许经过第二个人。”
信使接过,转身而去。
桑榆起身,握着盘龙棍,走到大殿门口。
月光照在外边的广场上,白花花的,但不刺眼。
虽然陈息心里没有完全挑明,但她对陈息就是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桑榆知道,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相信陈息,控住不住的觉得只要是陈息,就一定行。
她看着北边,这正是陈息的方向,风拂过她的头,丝轻轻飘动。
戈德这会正在运河上飘着,见一艘挂着帝国旗帜的快船迅靠近自己。
他立刻下令放慢度,将人接了上来。
“戈德大人,陛下有吩咐。”
戈德见状,看了他一眼道
“你跟我来。”
随后侍者跟着他走进船舱。
见这里没有外人,侍者转述起桑榆的话。
听完侍者说的话,戈德眉头微皱,不明白陛下这是什么意思。